「二叔,真的不必催,這事急不來的,我也不會急著討要!」邵宛如態度平和的道,仿佛方才去看蔣氏的事情,就如同只是去看一個普通的人一般,而不是一直陷害著她的蔣氏。
不急不燥,沒有半點恨惱之意,平和的很。
邵靖心裡詫異,不明白邵宛如怎麼可能這麼平靜。
蔣氏和邵宛如之間的恩怨,他一直很清楚,如果是他,看到之前陷害自己的仇人在面前,早就眼紅了,又怎麼會這麼平靜。
心頭不安起來,邵宛如平靜的態度和他想像的太過不同。
「要不要回府去?」楚琉宸向邵宛如提議道。
「先不回去了,再陪二叔坐一會吧,蔣氏現在這個樣子,二叔心裡也不好受。」邵宛如柔聲道。
「那也好,今天本王正巧沒什麼事情!」楚琉宸點頭,目光轉向掛在牆上的一幅畫,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興國侯,這幅畫是真跡嗎?」
不是現在的畫法,看著就有些陳舊,但筆力、意境都是極品。
「宸王殿下過獎了,這……不是什麼真品,就是一副贗品,讓殿下笑話了。」邵靖滿臉通紅的道,羞愧不已。
「怎麼可能不是真跡,你讓人查過沒有?」楚琉宸似乎來了興致,好奇起來,「既然不是真跡,又為何掛在這裡,難不成堂堂興國侯府,連副真跡都掛不起了?」
「不是的,殿下有所不知,這幅畫雖然不是真跡,卻也是仿的最好的一幅,平日裡看著也喜歡,在沒找到真跡之前,這一幅也是難得之作,就讓人掛了出來,這裡基本上不會客,就掛著自己看看,也是無礙的。」
邵靖紅著臉解釋道。
這一處書房在邵靖的院子裡,方才邵靖一路過來把楚琉宸帶了過來,原本覺得他不會坐許久的,沒想到邵宛如特意留了楚琉宸,倒是讓楚琉宸看到了這副贗品,臉上很是不自在。
見他這麼不自在,楚琉宸也就不再問畫的事情,反而對於書房時的其他用品上了心,時不時的問問書房裡的一些小的布置,邵靖和他一問一答,倒也不無聊。
邵宛如坐在書房的窗口,看向後窗處,眸色微微抽了一下,長長的眼眸看向院裡的一個婆子,一個上了年紀的婆子。
這個婆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雖然只是隨意的撇了撇,卻看出這個婆子和其他院子裡的下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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