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刑部說的話有異常?」楚琉宸微微一曬,懶洋洋的道。
「興國侯在刑部做了筆錄,很正常,沒有任何一絲差錯,在前興國公遇害的時候,有好幾個人看到他在京,不可能跟興國公世子的死有關係,至於卿華郡主的死,也是因為精神不好,生下小世子不久,再加上憂思過度沒了的,說瑞安大長公主親自去看的,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文溪馳道。
「所有的事情都跟他無關,所以他很清白?」楚琉宸挑了挑眉。
「話的確是這麼說的,所以先讓他回了興國侯府。」文溪馳道,這事情上面查不到有什麼異常,事情發生的太過久遠,邵靖說人沒有離京,問其他人的時候,也說應當在京城的。
「文大人覺得他清白嗎?」楚琉宸忽然笑了,眸色一轉,幽深中帶著莫名的情緒,讓人看不出他這個時候是喜還是怒。
文溪馳這次沒有馬上回答,好半響才踩了一腳落葉道:「我覺得他說了假話?」
「為什麼?」楚琉宸停下了腳步,頗為意外的看著文溪馳道。
「他說的話太過圓滿,仿佛早就準備下的一樣,還有蔣氏的事情,是得利的其實是他,另外還有一個破綻,就是這個娥娘,這個女人不簡單,而且還會武!」
「會武?」這事楚琉宸不知道,挑了挑眉。
「對,會武,我娘今天出事,據說離她有些遠,就算我娘身邊的幾個丫環、婆子反應慢,但她也不可能快到這種程度 ,這麼多年為邵靖外室,很少現於人前,她怎麼會這麼靈敏?還有一點,我娘說了,當時沒有人離我娘很近,我娘就突然之間被絆 一下,摔倒的,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絆了一下,那就是有會武之人投了一些東西過來,絆了她……」
文溪馳細細的分析道。
這事著實的蹊蹺,他特意的問過母親,總覺得是顧兮姝對母親下的手,但偏偏顧兮姝很清白,當時離母親還有一段距底子,顧兮姝只是一位閨中弱質,這麼遠怎麼也不可能動得了手,害得了娘。
但如果不是她,又是誰呢?
那個叫娥娘的是最可疑的!
文溪馳不是文相夫人,心志聰慧而且果斷,更是七竅玲瓏心,很容易就看出事情中的變故。
為了證實,後來他又去問了顧兮姝,顧兮姝很慌張,越問她越慌,後來乾脆哭了,只說她當時也嚇壞了,哪裡分得清什麼,越問越哭,越發的不願意談這事,明顯的心虛。
聽文溪馳細細的分析之後,楚琉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母親被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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