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娘被宸王府的人帶走,邵靖就有了準備,知道這事不能善了,細細的想了想之後,除了娥娘的身份是卿華郡主的丫環,其他的還真的不算什麼,至於娥娘的那個身份,也不是自己給找的,是瑞安大長公主找的,算不到自己的身上。
這麼一想,他的心就安定了下來,覺得去刑部說明一下,刑部就會放人。
娥娘進不了興國侯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就再想個法子就是,娥娘進不來,女兒還是自己的女兒,說茹兒以外室生下的女兒進府就是,實在不行,還記在蔣氏的名下,嫡女的身份總是逃不了,這麼一想,邵靖就覺得不是什麼大事了。
偷偷去了興國侯府一處偏遠的小院子,邵顏茹以外室的女兒回歸之後,就住在這裡,把事情的經過跟邵顏茹說了一遍,讓她心裡有個數,這才回書房等著,沒多久刑部的人就上門了,邵靖也沒多說,大大方方的跟刑部的人去了。
這一次跟上次相仿,最多就是走一趟罷了,沒有證據,邵宛如說什麼也是假的,她這個宸王妃也不能一手遮天,況且他也特意的寫了一封信給鋮王,讓鋮王想法子來救自己,既便有一些意外,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娥娘不是普通的丫環,會武,是他特意送到卿華郡主身邊的,對自己也忠心,現在就算是壞了事,不過是擔了一個冒充的名聲,並不會死,當然也不會供自己出來,至於邵宛如之前說的話,誰還會當真不成!
邵靖以為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好了,自己這一次不會有事,沒想到的是他才進刑部的門,就被人按住,手上腳上立時被鎖上了鏈條。
「我是堂堂興國侯,你們怎麼敢鎖我!」邵靖大怒,愣了一下之後,拼命掙扎,掙的臉紅脖子粗,青筋也暴了起來。
第1239章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一件件證據
這裡是刑部,就算是他掙扎的再厲害也沒用,刑部的幾個侍衛把他鎖好之後,帶著他進了一邊的房間。
房間裡,坐在上面的是刑部尚書,另一個是刑部的兩位侍郎,文溪馳也在。
這陣勢可不是簡單的問問而已了!
「興國侯,十幾年前,令兄死的時候,你去邊境做了什麼?之前你也說了,那個時候你一直在京,還說有人給你做證。」
堂上坐的雖然有刑部尚書和兩位侍郎,主審的卻是文溪馳,他目光冷冷的落在邵靖的臉上,不客氣的問道。
邵靖心頭一憷,臉色微變,但瞬時反應過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著方才臉色微變的樣子,大驚道:「文大人,這是何話,我沒聽懂你的意思,十數年前我的確是在京中,從來沒出過過境。」
當時知道自己行蹤的人不多,除了顏昔的父親是親眼看到自己,並跟自己交談了兩句的,其他的人,也就見個一兩面,而且還是沒搭話的那種,不可能會有人明確的知道是自己。
出京之前,回京之後,自己也故步疑陣,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