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才進門就看到顧兮姝狼狽的跑出來,見到他哭成這個樣子,一時間心頭火起,想起顧兮姝以往說起的那些點點滴滴,說起自己的這個弟弟對她一直有想法,既便母親那裡給自己訂下了表妹,三弟還是不放心,依舊跟表妹拉拉扯扯,有時候還拉扯著表妹到沒人的地方,表妹說她難過的想死,但是想到他又捨不得。
以往的點點滴滴,還有許多顧兮姝說過的話,說母親之所以沒有明確的給自己和表妹成親,也是因為三弟的阻止,那是奪妻之恨啊!
文詩安那裡還忍得住,拍了拍顧兮姝的手,大步走進門,對著當門而立的文溪馳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你這個畜牲,她是你二嫂!」
憤怒不已的手被文溪馳抓住,面無表情的文溪馳抬起一雙泛著血色的眼眸,照著文詩安狠狠的就是一個巴掌,文詩安沒提防文溪馳會動手,被打的倒退了一步,文溪馳上前一步,一腳狠狠的踢在了文詩安的腿上,文詩安倒退著撞到顧兮姝的身上,兩個人一起重重的摔倒。
兩邊有侍衛過來,壓制住文詩安。
「文詩安,一條害死小妹的毒蛇你當個寶,甚至不惜殘害骨肉!」文溪馳從屋裡走出來,一腳踢在文詩安的心頭,眼底狠戾。
夢境,自己被文詩安和顧兮姝所害,所有的一切都是文詩安和顧兮姝所為,自己的悲劇,還有她的悲劇,如果沒有這麼二個人,是不是一切都可以變得很好,一切都可以重頭來過,那就殺了他們。
這一刻殺意清清楚楚的呈現在腦海中,既便是文溪馳也很受誘惑,抬腳又要往文詩安的心口踢過,這一次,他用的是必殺之力,文詩安既然沒有骨肉親情,聽信一個女人的一面之詞,那他又何須顧惜。
「溪馳!」斥責聲從一邊傳來,文相急匆匆的過來,看到的就是眼前這一幕,大急。
三兒子身來儒雅,但此刻眼底卻是一片凶戾,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那種血紅色一看就是殺氣,癱坐在地上的二兒子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平日那副樣子。
文溪馳的腳緩緩的收回,落到地上,落到了文詩安按在地面的地上,狠狠用力的踩下去。
「啊!」文詩安慘叫一聲,痛的用力的去推他的腳。
「溪馳,你在幹什麼!」文相大怒,厲聲喝道。
文溪馳緩緩的鬆開腳,退後一步,勾了勾唇角,眼底的血氣一時間並沒有退盡,冷冷的道:「父親,您問問您這個好兒子,他方才還說我勾著顧兮姝那條毒蛇,說我看上那條毒蛇了!看這樣子,應當還想在暗中除掉我,他既無情,我又何須把他當二哥。」
「你胡說什麼!」兩個兒子爭鬥,文相又氣又恨,他雖然斥責的是文溪馳,但卻狠狠的瞪了一眼二兒子,比起二兒子,小兒子才是他最得力的兒子,也是他未來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