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院子雖然也有些地方破敗了,但都重新修好了,唯有這裡,依舊看得到破敗的痕跡,似乎從來沒有人修過。
登上樓梯,緩步繞著上面,居然不小,分成內外兩間,外面的一間靠窗放著一些雜物,堆著的其實並不多,另一邊還有一張榻。
「王妃,這榻上最近時間有人睡過。」青兒上前仔細查看了一番後道,「您看,這裡還有掉落的頭髮。」
她捏起一根頭髮,半灰半白的,看著就象是上了年紀的人掉落下來的。
「如果是很久以前的,這頭髮上面還應當有灰塵,眼下卻是什麼也沒有。」青兒把頭髮放在一塊潔白的絲帕上面,壓了壓上面的發尾,道。
帕子上面沒有灰塵,看的很清楚。
邵宛如點點頭,水眸微微一轉,落到了裡間的門帘處,那裡掛著一個粗製的門帘,很是尋常。
看著雖然有些年份,卻也不是十幾年前的舊物。
走到近前,玉潔上前挑起了帘子,帘子後沒有門,門框上面沒有門板,只用帘子隔開了內間和外間。
內間有一張床,床很寬大,走到床前,邵宛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掀起落下的紗簾,紗簾後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青兒上前,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後,稟報導:「這裡近時間也有人住,如果一直是荒敗的屋子,應當還有霉氣,但是進來的時候,就象是這屋子裡一直住人的似的。」
她說著從枕畔摸了一下,摸出了一塊帕子。
很簡單的一塊帕子,但很新,一看就知道是最近的東西。
「王妃,這裡住過人,和外面的榻上一樣,都住了人,應當就是這幾天的時候,但眼下卻是不在的。」青兒道,對於這種事情,她很專業,這也是邵宛如特意把她帶過來的原因,一個暗衛向來很容易查探出蛛絲馬跡。
邵宛如點頭上前,走到靠床邊的窗後,伸手推了推窗戶,窗戶關的很嚴實,就算是拼盡全力也只是推出一小點縫隙。
玉潔上前幫了她一下,窗戶推開了一些。
看了看窗外,見到的地方不多。
「這裡象不象關了一個人?」邵宛如的聲音暗啞。
「有點象,但是邵靖要關什麼人呢?又有什麼人讓他關了起來,那個外室養在外面的。」青兒不解的問道。
不是說邵靖不能關人,他一個興國侯,就算要關幾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問題他就把人關在這裡,這是就近看著的意思。
「是養了一個外室?」玉潔看了看邊上的一個梳妝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