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表哥的樣子看著就不容易讓人親近。」秦依言撇了撇嘴,知道這事自己一時做不了主,又把話題扯回到原來的地方,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的荷包,遞到邵宛如面前:「表嫂,你看這就是狄昭儀給我留下的。」
邵宛如接過看了看,一個很普通的荷包,看起來是尋常,也沒什麼標記,只是普通的雲紋,其他便沒什麼了,翻來翻去看了看,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同。
「你是怎麼看出來這是狄昭儀留給你的?」邵宛如問道,宮裡的人做事,往往都會留三分餘地,就算是出了事,也不會讓人直接指證自己。
永-康伯府沒了,狄昭儀更加小心謹慎,對秦依言說那樣的話已是不對,送一個荷包又是何意?
「她走的時候留在桌上的,我原本想叫她,還給她的,可她走的很快,我追也沒追上,人就不見了,不是給我的難道還真的是不小心落下的?」秦依言是性子直,不代表傻,當時她去追了,但在宮裡環境不熟,三兩下居然把人給追丟了,最後只好回來。
這荷包暫時落在她的手中,她也不便去問蘭妃娘娘,蘭妃娘娘一天到晚心情不好,時不時的要用藥,她不能再給去增加煩惱,這才來找的邵宛如。
「你看出點什麼來了?」邵宛如問道,既然秦依言也覺得不妥去追了,自然也查看過這個荷包。
「我看了,沒看出什麼,我還特意的把荷包放到水裡去,也拉了一段線燒了,都沒什麼異常!」秦依言伸手指著荷 包下面的一處道,仔細一看那裡還真的是被扯掉了線,看起來有些零亂,但不仔細還真看不出來。
「我也看不出來,一會讓你表哥看看,這樣子看起來倒象是男人用的。」邵宛如道。
雲紋?一般的女子喜歡繡一些花花草草,既便不是花花草草的,也總得是一些可人的東西,光有雲紋,太簡單了吧?
但也是因為光有雲紋,更難猜測是誰的,荷包的料子不錯。
「男人的?」秦依言臉色大變,「這個狄昭儀是什麼意思?」
邵宛如把荷包放在桌上,水眸微微一眨,「你最近進宮的時間是不是多了?」
「我不是沒什麼事嗎?沒事就去看看蘭妃娘娘,叫你們,你們也不去啊!」秦依言小嘴翹了起來,很不悅的道,她倒是想叫邵宛如一起去,偏偏邵宛如一進宮就去見太后娘娘,或者說表哥不讓她去,反正總是有藉口不去見蘭妃娘娘的。
「你這段時間少進宮去。」邵宛如一臉正色的道。
「為什麼?」秦依言不明白。
邵宛如伸手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荷包,「如果我沒料錯的話,應當有人看蘭妃娘娘得寵不樂意了,想找蘭妃又找不到,只能從你身上下手。」
「什……什麼意思?」秦依言一哆嗦,臉色緊張起來。
「沒什麼意思,就是從你身上引出蘭妃娘娘。」邵宛如極平靜的看著秦依言道,蘭妃娘娘仿佛是沒有弱點的似的,在宮裡的地位又獨特,既便是皇后娘娘想見她不行,除非是她主動走出來,否則誰也不能拿她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