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還猜想狄昭儀是不是故意把一男子的荷包送到秦依言的手中,這宮裡的男子,除了皇上就幾位皇子專門出入,其他的人很少能進出的,狄昭儀這是想陷害秦依言的意思。
現在卻發現這不是男子的荷包,倒是讓她大為意外。
「宮裡有座佛殿,宮裡的嬪妃喜歡往佛殿供奉這種荷包。」楚琉宸說著把手中的荷包一扯,看到裡面掉入出來的二個銀錁子,怪不得昨天覺得不象是普通的棉絮,原來裡面還放著銀錁子。
「說是供奉在佛前,更誠心一些,這些基本上都是那些女尼們給收了起來的。」楚琉宸不以為意的道。
「那這個東西是狄昭儀要去供奉的?」邵宛如莫名的覺得那裡不對,這不合常理,聽秦依言說,狄昭儀分明是故意落下的,狄昭儀是什麼意思!
「也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楚琉宸道,「莫如我派人去查一下。」
「不用你去,你去不合適,還是我看看吧,既然把東西送到了秦表妹這裡,應當也會帶到我面前來。」邵宛如想了想道。
狄昭儀是內宮的嬪妃,楚琉宸不能跟她接觸,還不如自己查,這荷包說不得也是探路用的,接下來才有可能是真招,眼下這個時候,她還是靜等事態的變化。
只是這佛殿卻讓邵宛如想起普善師太,這一位進了宮之後一直是宮裡最讓嬪妃們信服的大師。
不只是佛法上,還有繪畫的技巧上面,都讓宮裡那些清靜無為的嬪妃們感嘆不已,上次邵宛如還在太后娘娘的宮殿裡看到普善師太弟子的身影,但之後就再沒有見到了。
「上一次,紗帳後面真的是魏嬤嬤嗎?」想到太后娘娘,邵宛如收起荷包,問道,上次的事情她雖然知道開頭,但沒問起結果,這時候好奇多問了一句。
「是魏嬤嬤,不但自己偷聽了,而且還去跟魏達海說了,魏達海下山之後回的自家府里,沒多久,他的那個侄女就去了清郡王府,聽說去探望清郡王府的太妃!」楚琉宸懶洋洋的道。
「那這個魏嬤嬤……怎麼辦?」
邵宛如沉吟了一下問道,她的話里意有所指,相信楚琉宸是聽得懂的,這個魏嬤嬤留在太后娘娘身邊不安全的很。
「先留著吧!」楚琉宸低緩的道,眸色幽沉,皇祖母身邊他讓人暗中新添了人,這個魏嬤嬤雖然危害不小,但這個時候還不是把她除了的時候。
邵宛如點點頭,楚琉宸既然放在心上,必然不會讓魏嬤嬤得手的,自己把長短的眉毛補全之後,讓丫環們進來侍候早膳,之後便帶著青兒和玉潔兩個去了皇宮。
這一次沒有從側門進去,帶著人上了門口的馬車,馬車一路到宮門處,下了馬車,坐了宮門處的軟轎往太后娘娘的慈寧宮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