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松松乏,可以感應到太后娘娘的精神有些緊張。
邵宛如的手法很專業,手底不輕不重,正巧按揉在最酸疼的地方,太后娘娘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一邊幽幽的道:「皇上的事情怎麼會有這麼巧的,哀家是不相信,必然是有人想對皇上下手,否則不可能會出這樣的事情。」
「皇祖母的意思是說太醫們診治錯了?」邵宛如聽太后娘娘的意思,試探著問道。
「是不是診治錯了,不一定,就怕皇上怕哀家擔心,故意讓太醫們這麼說的。」太后娘娘又道,捏著手中的帕子,「宮裡面如果有人伸了手,那可是大事,到底是誰想暗中害皇上,居然還敢真的動手,太膽大妄為!」
太后娘娘說到這裡氣憤不已,皇上其實正當盛年,不應當有這樣的事情。
「皇祖母,您別急,既然皇上這麼說了,那必然有他的道理存在,說不定皇上已經胸有成竹了。」邵宛如道。
這一次太后娘娘久久未語,大殿上安靜了下來,安靜的差點讓邵宛如以為太后娘娘睡著了。
「你覺得皇后娘娘如何?」太后娘娘的話很輕,輕的就只有邵宛如聽到。
寬敞的大殿就這麼一句似風而過的聲音,邵宛如的手卻哆嗦了一下,嚇得她幾乎按錯地方,急忙收回手,壓下心底的驚駭,低聲道:「皇祖母!皇后娘娘的事情,孫媳婦不敢妄言!」
「那你說說看明妃和德妃會不會有什麼想法?」太后娘娘忽然又問道。
「皇祖母!」邵宛如轉到太后娘娘的身前,拎起裙子跪了下來,這兩位也不是她能議論得起的。
「無礙的,這裡就只有我們祖孫兩個,出你之嘴,入哀家之耳,不會有人聽到,哀家也不會怪責你的。」太后娘娘慈和的伸手,拉著邵宛如的手,要把她拉起來,臉上甚至有淡淡的笑容。
太后娘娘身體不好,邵宛如不敢強撐著不起,就勢站起之後,神色為難。
「你說吧!」太后娘娘仿佛沒看到邵宛如臉上的為難之色,目光落在她身上,繼續道。
邵宛如輕輕的抿了抿唇角,水眸抬起,帶著幾分傾城之色的小臉不再有之前的糾結,水眸平靜中帶著柔和的清韻,但又莫名的帶了幾分幽然的氣勢,這一刻不再只是一個惶然的宸王妃,仿佛更坦然,也更具威勢。
「明妃雖然有什麼想法,但昕王殿下心性平和,既便她想爭,昕王殿下也不願意爭,德妃娘娘有可能,但眼下這個時候德妃娘娘也不能確定玥王殿下肯定能勝出。」邵宛如看著太后娘娘,不疾不緩的道。
太后娘娘的意思讓她明白這個時候避不了,既然避不了就不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