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原因,單獨 一處,並沒有看起來有太多的不同,但混在一起卻讓她覺得這裡面有問題,但這樣的問題也不是她能查出來的,讓楚琉宸查,也是讓他小心楚清的事情。
不管查出來的是什麼,總是有些貓膩的。
「我會去查的,你放心,沒事的時候宮裡最近也少去。」楚琉宸笑著安撫她道,感應到她情緒的不穩定,自然說什麼是什麼。
「皇祖母的身體不太好,我想多去看看。」邵宛如搖了搖頭,太后娘娘自打那次病了之後,後來雖然養的差不多了,但總是不太好,看著整個人也蒼老的快了許多,她正想法調一些藥膳給太后娘娘用著。
太后娘娘真心的疼愛楚琉宸,邵宛如不願意太后娘娘有事。
「好啊,那你看著辦吧!」楚琉宸柔聲道。
「我這幾天沒敢直接動手,今天又看了看太后娘娘的氣色,一會去找明秋師太和齊神醫說,說他們一起幫著開一張方子,做什麼樣的藥膳比較好!」邵宛如道。
說起明秋師太和齊神醫,她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明秋師太雖然沒有說一定還俗,但至少願意住在宸王府,沒有要求回玉慧庵,這就是好事,齊神醫眼下心情就更好了,時不時的找一些疑難的雜症去和明秋師太研究,說是研究,當然是不願意明秋師太離開。
他們兩個是同門師兄妹,當初也是因為秋大夫害得他們誤會,以致於遺誤了終身,一個到現在沒娶,一個直接落髮為尼了,眼下這個時樣很好,邵宛如覺得已經可以估計多年之後,兩個人依舊可以在一起。
「你自己也別累了!」楚琉宸點點頭,然後頭低了下來,溫軟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子處:「現在還疼不疼?」
一句話,邵宛如臉色立時暴紅起來,用力的在他背上掐了他一下,這個人還可以怎麼沒臉沒皮。
「怎麼了?我問的不對嗎?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以後我會更加小心的,跟我說說還疼不疼?我去跟齊珏要些藥,一會給你用。」楚琉宸一本正經的道,俊美眼底的笑意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清雅。
可是真的清雅嗎?邵宛如覺得自己還真的看錯了他,這人還要臉嗎?居然還有臉去跟齊神醫要藥,這讓自己以後怎麼見明秋師太和齊神醫。
手用力的按在他腰際的軟-肉處,狠狠的掐了一下,這一次用的力不小,但還是覺得掐不動,這人的假象還真多,看著臉色蒼白的他,居然力度不小,據說雖然病著,但卻一直練武,自小就練著的,眼下病好了,身體和素質立時好了起來。
也就是看著病弱罷了,想起昨天晚上他沒臉沒皮的鬧了大半夜,就羞的抬不起頭來,世人只說他唇色淺淡,身子虛弱,可這些現在都是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臉紅如火,咬著唇幾乎說不出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