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没有足够的势力杀了秦氏一族罪有应得之人,但她会等,会如卑微的蛇虫鼠蚁一般蛰伏在阴暗之中。
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将你们的骨头血肉蚕食的干干净净。
让你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朕已经叫了御医,让他们给你好好的诊治一番。”
秦宗延看着脸色苍白的三弟,一双细长的眸子中几分阴沉之色。
三弟虽然抱恙在身,但武功却是在琴国数一数二,究竟会是什么人在几招之间重伤三弟。
据他所知琴国还没有这等高手。
“朕昨天下午便得知三弟你遇刺,奈何宫宴无法脱身,派来的御医又被三弟府上的侍卫挡在了门外。”
“多谢皇兄关心,有无雪在,臣弟无碍。”
秦宗煜苍白的牵扯出一抹笑意,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捣药的月沧雪身上,眼中几分难以表述的柔情令秦宗延的视线也循着秦宗煜的目光看去。
“这就是三弟府上的医师?”
细长的双眼落在月沧雪的身上,秦宗延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似乎要将面前的人看透一般。
为何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自觉的微皱眉头,秦宗延看着月沧雪的目光更深一份。
“无雪,过来见过皇兄。”
听到秦宗煜的话语,月沧雪一手端着药罐一手拿着白布来到二人面前,朝着秦宗延拱手行礼。
“小生无雪参见秦皇陛下!”
一双凤眸,眼中纯净无比。
月沧雪如陌生人一般看着面前的男人。
可以说现在的月沧雪化身为无雪,与秦宗延和秦宗煜自然是陌生之人,又何来相熟一说。
只有将自己完完全全当成陌生人,她才可以骗过任何人,尤其是秦宗延。
“秦皇陛下,小生要给三王爷敷药,请陛下起身。”
秦宗延正巧坐在床边挡住了月沧雪为秦宗煜换药,月沧雪端着药罐子示意秦宗延让开。
躺在床上的秦宗煜仍旧一丝不挂,棉被推到小腹之下,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之中。
月沧雪蹲在床边小心翼翼的以自制的消毒药水擦拭着秦宗煜伤口,一圈又一圈,而后又将捣好的药敷在伤口上用白布重新缠绕好。
一系列的举动行云流水,待到月沧雪处理好秦宗煜的伤口之际,将被子拉回了原位。
“阿嚏!”
又是一个喷嚏打了出来,月沧雪吸了吸鼻子嘱咐了一些事宜。
“这段时间三王爷要注意小生说的所有事情,万不可触犯禁忌,否则撕裂了伤口或者造成了感染,即便是小生已无力回天了。”
“把脸上的面巾拿下来。”
正当月沧雪收拾医疗包转身欲走之时,秦宗延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背对着秦宗延的月沧雪凤眸半眯着眼中恨意涌现,不过在回过身的时候,眼底又是一片清明。
“陛下,小生得了风寒之症,为了避免传染三王爷才会戴上面巾。”
言下之意,若是把口罩拿下来的话风寒之症便会传染给其他人,三王爷现在的身体十分虚弱,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皇兄莫不是想让臣弟也染上风寒么,无雪出去吧,记得用药。”
虚弱的声音中几分维护之意,秦宗煜明显不想让秦宗延看到月沧雪的脸。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怕是更多的原因是因为那一张相似的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