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醒一醒,有人来找您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月沧雪的脸上,可还不等月沧雪睁开双眼便被人连同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帝玄,你特么有病么。”
睁开双眼看到帝玄之时,满目怒气的月沧雪忍不住爆着粗口,可奈何整个人裹在被子中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帝玄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三王府。
“九王爷,无雪公子是三王府的贵客,不时之后还要为三王爷看伤。”
李青拦住了马车的去路,试图从帝玄手中夺回月沧雪。
但帝玄是谁,岂会是一个小小的李青能阻挡的了的。
“让开。”
紧紧两个字,一种来自于王者的威压硬生生的将李青逼退数步。
不再理会李青是何种神情,马车径直消失在了三王府门前,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轮印记绵延远方。
“帝玄,你若是男人就放开我,咱们一对一单挑。”
眼中怒意已经无法来用语言形容,月沧雪阴沉着一张脸恨不得将帝玄大卸八块。
月沧雪有起床气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也因为起床气差点将夏侯无双和大白五马分尸,以至于一人一兽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如今,帝玄不仅仅触犯了月沧雪的禁忌,还将只穿着中衣的月沧雪从三王府抱了出来。
“阿嚏!”
打了一个喷嚏,月沧雪想要说的话全被这个喷嚏所打断了。
这祖宗究竟要做什么,又是哪根筋不对经了。
看着怀中挣扎不断地少女,帝玄眼中的神色沉了几分。
“本王听说你脱了秦宗煜的衣服。”
帝玄一句清冷磁性的话语中透着几分醋意,听着自家王爷的话语,正在赶车的张龙狠狠的咬着嘴唇,一张憋得通红的脸极力的忍着笑意,生怕自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笑出声来。
“什么?”
被帝玄抱在怀中的月沧雪愣了一下。
什么她脱了秦宗煜的衣服,这都哪跟哪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月沧雪看着帝玄,话语中的态度软了下来。
“王爷,你先让开我成么,有啥话咱们好好说行么?”
硬的不行来软的,月沧雪的态度也让帝玄眼中的冰冷褪去了几分。
终了,得到自由的月沧雪裹着被子坐在了距离帝玄最远的角落里,神色满满都是戒备之意。
而她也明白帝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乎月沧雪说起了秦宗煜遇刺的事情。
“所以说,我要是不脱了秦宗煜的衣服,怎么给他处理伤口对不对。”
“一丝不挂?”
四个字缓缓出口,帝玄对上月沧雪的凤眸,看的某少女心底突突的莫名慌张起来。
“没有,留了一条裤子。”
虽然给秦宗煜留的一条裤子也被剪的不剩什么,可她也没有那闲工夫去看谁的赤身果体吧,再说了她的目的是治病救人。
……
等等!
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月沧雪皱起了眉头品着二人之间的对话,帝玄关注的点是不是偏了。
“不准再回三王府。”
“凭什么。”
帝玄的话让月沧雪噌的一下子站起身,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了下来。
凭什么不可以再回三王府,真当自己是她的什么人了么。
她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获得秦宗煜的信任,绝对不会就此住手功亏一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