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司徒玉不解的看着月沧雪,终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公子,您不高兴么。”
司徒玉习惯叫月沧雪为公子,这个称呼怕是一生也变不了了。
公子脸上明明是笑意,她却感觉到了公子心中的悲凉,为何如此?
趴在一旁的大白和雪貂也感受到了月沧雪心底负面情绪,二兽跳上船舱顶部依偎在月沧雪身边。
一阵海风吹过,吹起一缕长发飘散在面前,月沧雪半眯起封凤眸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也生硬了一分。
“没有,我很高兴,特别特别的高兴。”
是的!
她特别特别的高兴。
当秦宗煜看到那封见字如面的信件之时,一定还会前往相思崖,想要找出藏在相思崖上的钥匙,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来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盒子里面的东西是秦宗煜送给她的小玩意,最后一次出征之前,她将那些小玩意放在了盒子里面埋在了树下,等打仗了胜仗回来之后继续雕刻小木人,算是送给秦宗煜一个迟到的生辰礼物。
最终,所有记忆的过往都变成了送秦宗煜上路的催命符,她在离开秦国之前,前往荒凉的云府将枯树下的黑盒子挖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涂上了毒药。
呵呵!
秦宗延失去唯一亲人的滋味如何。
不着急。
她还会让你失去更多,让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尝尝她所经历过所有的痛苦。
秦国的事情暂且落幕,大船仍旧在海上朝着姜国的方向前行着,而海上航行的日子枯燥之极。
“公子,那是啥?”
青天白日之下,司徒玉只着不远处那一艘大船问着,并非她不知道那是一艘大船,而是船上的旗帜让人很不舒服。
巨大的黑色旗帜上画着人头骸骨的标志,让人汗毛阵阵竖起。
“海盗。”
北海,孕育了十国文明,而在这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同样生存着各种各样的势力,海盗便是其中之一。
但秦国和姜国这片海域鲜少有海盗活动,今儿让他们碰到了也算是难得。
“九王爷,在您管辖之下还有海盗出没,啧啧!。”
月沧雪倚在船边笑看着帝玄,即便月沧雪不说话,帝玄也能从那双眸子中读懂这女人的小心思。
“海盗?就是专门抢劫过往商船无恶不作的海盗么?“
司徒玉一直生活在秦国,哪里见过海盗,只听说过在海上有一种劫匪,他们驾船打劫过往的船只。
而由于在海上航行,又不熟悉这片海域的商人们不得不交出钱财保命,以至于海盗们大多数都会满载而归。
“专门抢劫商船?”
司徒玉的一句话让月沧雪挑了挑眉,目光看向帝玄,凤眸中的神色似乎在示意着什么。
“夫人高兴便可。”
“咱们是合作关系,还请九王爷注意用词,我单身未嫁并不是谁的夫人。”
自从秦国离开之后,帝玄不再叫月沧雪的名字,反之以夫人二字称呼着她。
知道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在秦国成婚圆方了。
“正巧本王单身未娶,夫人嫁本王便是了。”
他帝玄认定了女人还有谁敢娶。
即便没有两生草的羁绊,月沧雪也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