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伙计没明白月沧雪说的是啥,怎么会有人点一吨草呢?
缓缓地呼吸一口气,将脑海中嗡嗡作响的噪音压制了下去,月沧雪走下了楼瞪了一眼裴应寒。
这货明显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那个小正太是个噪音制造器,偏偏引她上楼。
怪不得她来的时候见裴应寒的脸色铁青着,原来是受到了那正太的魔音洗礼,这才会坑她上去。
好你个裴应寒,平时看你挺正经的,没想到满肚子坏水。
感受到月沧雪埋怨的眼神,裴应寒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过月沧雪身边,不过,又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一下午的时间,月沧雪都在聚宝楼里面帮忙打杂,伙计们帮不过来的时候她也跟着传菜,空闲的时间就清理一下桌子。
“哎呦小娘子长得不错啊!”
月沧雪拿着抹布擦着桌子上的污迹,正准备回身之时,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一身褐色华服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着双眼看着月沧雪,那眼中的神色别提有多么让人恶心了。
“小娘子长得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做这种下贱人干的粗活呢。”
说着,中年男人吸了吸口水,不安分的大手摸着月沧雪的指尖,恨不得含在嘴里舔个爽。
“那这位客官倒是说一说,我不在这里干粗活的话,应该做什么呢。:”
月沧雪从中年男子的手中抽回了指尖,半眯着双眸笑看着面前的男人。
“当然是做我的九姨太了,只要跟了大爷,大爷保证你每天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想要什么都给你。”
这边,中年男子眼语言说着恶心的话调戏着月沧雪,却不知道危险已经近在咫尺了。
“哎?我的菜呢,伙计你怎么走了,我点的牛肉呢。”
“我的羊肉,你别走 啊,那羊肉是我的,我还等着下锅呢。”
“伙计,我的海参。”
原本正在传菜的聚宝楼伙计们一个个围了上来,以裴应寒为首,掰着关节咔咔作响。
那中年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早就被聚宝楼的伙计们给包围了。
三色走上前,一张俊秀的小脸看着中年男人,修长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拨动着算盘,等到算出了一个数字之后,将一文钱放在了男人面前。
“干什么?”
中年男人不解的看着墨青白扔到他面前的一文钱,以及将他围在中间的这群下人。
“要打架么,也不打听打听我陈七在陈国的低位,你们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老子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这位客官稍安勿躁。”
墨青白轻声的安抚着中年男子陈七的情绪,解释着这一文钱的因由。
“一会客观可能会骨折十五处以上,但不要担心,不会致命。你要找医师的话用药的费用大概是这个数字,但不要担心,我们聚宝楼会全程报销,但你触犯了聚宝楼的禁忌所以这些银钱抵消之下,客观还欠我们三万两黄金。”
种种数据堆积一起之下,墨青白指了指陈七面前的一文钱。
“这一文钱不是给你的,是给门外乞丐的费用,让他带你去看郎中。“
可的那个墨青白话音落下之时,门外不远处的乞丐小德子却是连连挥手摇着脑袋。
“墨先生,这货我不接,虽然咱是乞丐,但敢羞辱月大小姐的人渣咱是不会理会的。”
陈七耳边回想着一句又一句话语,可他更是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什么叫他可能会骨折事务处以上,什么禁忌,什么抵消。
“你们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谁敢动老子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