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府安危和巨大的利益权衡之下,她选择了前者。
蓝姑姑听着月沧雪的话微微皱起了眉头,吧唧吧唧的又是一杯奶茶下肚,茶色的眸子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短暂诡异的安静过后,蓝姑姑放下手中的木被子,很是认真的看着月沧雪。
“你很诚实,我相信你。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月府了,《蚩尤玄经》《鬼谷医书》还有这个铜球就当做定金。“
话音落下,蓝姑姑不再理会月沧雪是个什么表情,走到门前牵着系在尸将上的铁链朝着月府的后院走去。
不给月沧雪以及月府众人任何反驳的机会。
当然,有两具尸将在,也没人会贸然上前阻挡。
“……大小姐,真要留下他们么?”
直到尸将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视线中,霜儿这才走了出来。
“找个借口让蓝姑姑走吧。”
月沧雪是真的对《鬼谷医书》麒麟珠心动了,可尸将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不说,她也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
若是留下蓝姑姑和尸将的话,月府日后必定会出现不可预料的事情。
看来,也只有找个借口让蓝姑姑走人了。
蓝姑姑住在了月府兰园,两尊尸将守在兰园的房门前,月府的侍卫和九王府的侍卫被地挡在门外,只有蓝姑姑的命令,两尊如门神一样的尸将才会放行。
夜半之时,月沧雪端着好酒好菜来到了兰园,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服蓝姑姑离去。
残月之下,月色银辉之中,萝莉模样的蓝姑姑喝着一杯水酒,或许是醉意上了心头,脸颊一抹微红哼着异国的歌谣。
歌谣中没有歌词,可是每一个音符都充斥着对及爱心那个的眷恋与思念,以及对爱人的倾慕。
“蓝姑姑,喝酒。”
月沧雪斟满一杯酒放在蓝姑姑面前,蓝姑姑看了月沧雪一眼,端着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你要灌醉我。”
蓝姑姑早就洞悉了月沧雪的想法,可月沧雪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既然蓝姑姑都知道我的想法了,沧雪也不隐瞒了。”
月沧雪笑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将其一饮而下。
“虽然沧雪不知道蓝姑姑是因为什么人找上我的,但是这两尊尸将一定是蓝姑姑重要的人。”
月沧雪的话让蓝姑姑茶色的眸子微微闪过一抹难掩的伤色,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意,更是伤感。
“是啊!蓝雨和蓝泽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我想着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面让蓝雨和蓝泽恢复成正常人的模样生活,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几天也好。”
她别无所求,只希望最亲近的两个人能脱掉枷锁,成为正常人,即便生命只有短短数日,即便这样也好。
许是喝多了的缘故,蓝姑姑的话也多了,和月沧雪讲起了家乡的事情,讲起了她们三人的事情。
月,高挂于天际。
一地的酒瓶子散落着,月沧雪也难免喝多了醉了酒。
“大小姐您还好么?”
“无碍,先送蓝姑姑休息吧。”
月沧雪站起身,摇摇欲坠的身躯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是有多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
霜儿抱起喝多了的蓝姑姑回到了房间中,月沧雪在司徒玉的搀扶下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倒在床上。
“公子,您真的打算接受那二人么?”
司徒玉和霜儿一直陪在月沧雪身边,自然听到了蓝姑姑和那两个尸将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