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在裴应寒伤情恢复的这段时间,聚宝楼我来看着就好,你继续忙着吧。”
“那好,大小姐若是有什么事儿尽管叫我。”
墨青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按着算盘算账。
而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月沧雪的视线中,一袭白衣白发,远远看去就和 甘道夫一样,此人不是三长老还能是谁。
“嘿嘿,丫头我来了。”
还是每天同一时间段出现,但大多数情况下,三长老都是去聚福楼而不是聚宝楼,相比距离来说,聚福楼要比聚宝楼近的很多,按照三长老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做这绝不站着,能站着绝对不自己站着的性子,这一次来聚宝楼一定是有事儿。
“呦呵,什么风把三长老给吹来了。”
月沧雪唇角的笑容让三长老暗自吞咽着口水,心底发寒。
“聚福楼那些人本长老都看腻了,这不就来了聚宝楼了么。”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照常?”
月沧雪脸上的笑意也是随和,三长老心底的鼓打的越是咚咚响。
聚宝楼二楼雅间中,月沧雪和三长老分别坐在圆桌的左右两侧,桌子上的火锅咕咚咚的沸腾着,三长老也没有和往常一样,将自己喜欢吃的菜品下到火锅里面,而是端着一杯酒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那个……丫头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长老,有点虚。”
“三长老这话说的,虚是一种病,要不要沧雪给你看看。”
说着,月沧雪便伸出手要给三长老诊脉,吓得三长老连连将手收了回来,生怕月沧雪下一秒把他手腕给掐断一样。
他心中明了,按照月沧雪的性子,一定是想明白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不他也是来探探口风的,可现在明显不用了。
“丫头,你都知道了?”
“三长老指的是哪一方面的事情?”
月沧雪明知故问,这更让三长老心中有些愧疚之意。
“其实月青凝那丫头行刺你本长老也是一早晨才知道的。”
按照道理来说,这件事情和他确实没啥关系,全都是月长青那老小子策划的一切,也不能说是策划。
三长老仔细的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把话说出来好,要不然这件事情在丫头的心理面始终是一个结,以现在月氏宗门和月家旁系云家旁系敌对的状态来看,还是让月沧雪保持中立的比较好。
“月长青?”
“恩。”
三长老点了点头,说着前天晚上发生行刺的事情。、
“丫头应该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其实月青凝只是一个傀儡,长青那小子早就知道月青凝和幽冥阁有所来往。”
别看月长青那家伙平日里面不苟言笑,对谁都是吆五喝六的拿着架势,但能从一个宗门人人不待见的三公子成长为今日月氏宗门的一族之长,其中所经历的艰辛他都看在眼中。
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在月长青处于弱势的情况下栽培他成为月氏宗门族长的原因之一。
“然后呢。”
月沧雪要知道接下来的话,而不是这些可有无可无的废话。
“从宫宴前三天开始,长青就知道月青凝要联合幽冥阁做出一些事情,本打算在宴会上动手脚,但是丫头你做的错事是在太严密了,让他们无从下手,所以才会选择在你们离开的时候进行刺杀。”
不过,就算如此月青凝和幽冥阁的人刺杀也以失败而告终。
“也就是说,打从我被算计开始,这一切都在月长青眼中,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等到狐狸的尾巴漏出来的时候,顺势将这只狐狸揪出来,而我不过是整个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