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正好我有点事儿和月长青说,你去书房把我的医药箱拿来。“
不多时,月沧雪和拎着医药箱的霜儿进入了卧房,月长青正躺在床上看着书。
看到月沧雪的到来,月长青微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
月长青没理会月沧雪,月沧雪也懒得搭理月长青,走到床边,动作很是粗鲁的将月长青的衣服扒开,又将纱布从伤口上剪了下来,疼得月长青眉头直皱。
“你想谋杀本族长就直说,何必用这等阴险的手段。”
“哼,我想谋杀你就直接下毒药了。”
月沧雪冷哼着,将月长青身上的伤口清洗了一下,而后从新敷药包扎上,一系列的举动做完,月沧雪起身就要走,终于还是月长青先一步开口问着月沧雪月氏宗门的情况。
“月氏宗门现在如何。”
“能如何,还是老样子,月易远没抓到。”
说起月易远,月沧雪倒是想问问月长青,这货心里究竟有什么疾病,怎么连自己亲爹都敢下手。
“喂!”
月沧雪叫着月长青喂,询问着那一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长老说你要利用月易远放长线钓大鱼,鱼呢?怎么还被月易远反伤了。”
话语中几分调侃的意思,原本准备离去的月沧雪反而坐在了长椅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月长青。
“别看我,你如果想要我帮你暂时的管理月氏宗门,这些事情最好是如实相告,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疯起来会做出什么,说不准还会带领月氏宗门一众人投敌叛变也说不准呢。”
“你敢!”
月长青被月沧雪一句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好在伤口已经结痂,这才不至于崩裂。
“我i敢不敢这都要看族长大人配合不配合了?”
月沧雪是吃准了月长青放心不下月氏宗门,所以才会有如今这一番对话。
她也知道,月长青一定会如实相告。
果然,片刻之中,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气息中,月长青终于如月沧雪所说,将月易远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族长想要利用月易远引出幽冥阁之人,以及月家旁系的一众人。”
“结果玩蛇的反被蛇咬了一口,被自己的亲儿子被暗算了?”
月沧雪双腿交叠在一起,一脸痞里痞气的笑容,恨不得抓上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看好戏。
“还有,你是怎么中了追魂钉的,听三长老说那玩意可是邪性的很。”
她查了一些关于追魂钉的事情,据说这还是从不归海流传出来的,更确切的来说是来自于北雨一族的秘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里面的事情就大了去了。
不仅仅是关乎到了幽冥阁,月家旁系,以至于关乎到了北雨一族。
“准确来说,追魂钉并非月易远钉在本族长的体内。”
“到这个时候你还在为你的儿子开脱么?”
月沧雪一直都清楚月长青心里怎么想,她想要杀死月易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月长青总以利用月易远为诱饵引出大鱼,这其中也不乏是月长青的借口,她懒得起计较。
如今,月长青反被暗算,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族长并未维护任何人,当时月易远引出本族长,是站在本族长身后的绿衣女子所为。”
“绿衣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