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shòu也不是臉皮薄的人,當下捏著瓶子大聲囔囔開來,“臭禽shòu,你才xing/騷擾,你全家都xing/騷擾。”
再次見識小怪shòu犀利語言的人,頓時笑得越發收勢不住了。
蘇清澈一把把人扯了出來,彈了彈她的腦袋,“邊兒去,不然直接收拾你。”
蘇清音狠狠瞪了眼秦霜,這才氣得轉身就走。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下個星期四之前還有兩更,不定時。
等下個星期之後更新就穩定啦~
☆、09
蘇清澈晚上倒是回來陪她吃飯,趙斌送來了豐盛的晚餐,見蘇清澈挽著袖子斯斯文文的樣子不由笑了笑。
蘇清音叼著筷子正咬著紅燒ròu,吃的津津有味,“哥,你今天怎麼不卡著飯點收拾你那幫兔崽子?”
蘇清澈剛掃完了一碗飯,正慢條斯理的夾著菜,聞言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在罰他們跑步,跑得太慢了我先回來吃飯。”
蘇清音頓時被卡住了,捶著胸咳了好幾聲,才如láng似虎的從林小愛手裡奪了水杯猛灌了幾口。
蘇清澈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還順手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你那麼激動gān嘛?”
蘇清音狠狠瞪了眼這個肚子黑透了的哥哥,把剩下的飯幾口扒完匆匆下樓去了。
蘇清音到訓練場就看見了cao場上只有三班的人還在跑步,一圈又一圈的,陽光都落下了地平線,他們不知道還有多少圈沒跑。
她在邊上蹲了片刻,這才看見有人從cao場裡走出來,飛快的進食堂吃飯了。
她等了片刻,倒是沒看見秦霜過來,走近了幾步,才看見他正躺在cao場上仰天看著星空,一動不動的。
她忙跑了幾步,見他還睜著眼才鬆了口氣,“我以為你掛了。”
秦霜早就看見她了,當下動也沒動,攤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清音沉默了片刻,用腳踢了踢他,“怎麼不去吃飯?”
“不餓。”他的聲音微啞,眼神卻很明亮。
蘇清音突然語塞,感覺到他話里的疏離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撐起身子,眸光灼灼,“回去吧。”
蘇清音一愣,反應過來他說什麼的時候才不滿的撅了撅嘴,“憑什麼,我又不是因為你才來的這裡。”
什麼叫不打自招……這就是。
秦霜低低一哂,唇角微微勾起,“你放心,我不會跑的。等你畢業了該怎麼怎麼。”
蘇清音身子一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見了什麼,扭頭看著他,“你說什麼?”
秦霜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來,“就是覺得挺沒有意思的。”
話音一落,利落的撐起身子,離開cao場。
蘇清音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原地,渾身僵硬。
秦二爺不是笨蛋,他多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的,對人心摸得很透。
他看得出來,蘇清音是喜歡他的。
他難免不會懷疑這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讓他一步步掉進圈套里。但他始終不願意相信蘇清音有這能耐設計他。
但軍隊不是他的地盤,這裡的一切都是有制度有規矩的,不是他能主宰的了的。
他那顯赫的身份在軍隊裡比一張白紙都還要沒有作用,更遑論他自己也不願意說。
他終於有些理解的了他父親為什麼那麼熱愛軍隊,以至於最後把生命消耗在這裡。這是一群熱血的人最嚮往的鐵血之地,是他父親一生的夢想。
只是他不喜歡。
該死的不喜歡。
連帶著蘇清音,他都覺得看著不喜歡。
他迫不及待的想離開這裡了。
蘇清音回來的時候,蘇清澈還在,正坐在客廳里翻著報紙。
見她回來,看了她一眼便已經瞭然,“受委屈了?”
蘇清音沒jīng打采的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躺了一會又磨磨蹭蹭的勾了蘇清澈的胳膊,“哥,我又沒有做錯事。”
蘇清澈不動聲色的翻著報紙,便說道:“錯了,你喜歡了不該喜歡的人。”
蘇清音一默,死纏著他的手頓時無力的鬆開了。“我現在不想聽你批評我來著。”
蘇清澈合上報紙,押了一口水,這才看過去,“我告訴秦霜你喜歡他,他說他知道。”
蘇清音頓時如遭雷劈,一下子跟被打了jī血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什麼?”
蘇清澈隨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漫不經心的站起身來,“以後老老實實的吧,別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一個月之後回學校,該gān嘛gān嘛,不該動的心思別動了。”
蘇清音只覺得這些話跟冰水一樣狠狠的潑了她一身,炎熱的夏日她卻硬生生冷出了一身的汗,“蘇清澈,你混蛋,誰讓你去找他說這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