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天上午是口語的考試,考完之後,傅汎和程斯年退了房,然後去學校附近找了旅店,那個時候還不像之後的那些年成績先出來再報考,她們那個年代,高考之後都要回學校對答案,然後自己估分數報考的。
第一科估的就是語文成績,班主任也是偷懶,直接讓她上去把自己的答案說一遍,她坐在一旁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後作文成績讓大家看著估算。
上一世的時候,程斯年語文成績並沒有特別好,閱讀理解因為答的過分簡略扣了分,當時的作文也沒有寫好,扣了些分,考了142,這一次她估算自己如果作文扣幾分的話,其他的應該還算不錯,應該能在148左右。
數學的時候,程斯年真的是對自己沒什麼信心,但估完分之後又覺得還不錯,至少這麼看來能過及格線了。
估完成績之後,程斯年坐在座位上計算自己的分數,過去太多年了,她實在不記得當年晉城大學的錄取分數線,不知道自己加上之前徵文賽的加分能不能達到錄取線。
但不論什麼結果,她都要報考。
上一世她考了普通的二本,傅汎考了本省著名的師範大學,跟傅汎一對,發現她比之前考的分數也多了不少,不知道這次她還會不會報考師範。
「汎哥,你想好去哪所學校了嗎?」對完答案之後,就是班級聚餐,程斯年在路上問傅汎。
「還沒考慮好,你呢?」
「晉城大學吧,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報個試試吧。」程斯年確實有些擔心。
傅汎思考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只是臉上的神情多了些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等報考之後,我們就去畢業旅行!」程斯年晃了晃傅汎的手臂,把她從思緒中拉出來。
學校附近的飯店幾乎都是個個班級的畢業聚餐,程斯年她們到的時候,桌子上還擺了瓜子和糖,弄的像是辦婚宴一樣。
許是因為畢業,興奮中,又有些惆悵,班主任來的時候菜已經上齊,她們班級總共60人,並沒有全員到齊,但也去了一大半。
酒過三巡,有幾個女生偷偷在桌上抹眼淚,班主任也有些哽咽,讓氣氛突然變得有點沉悶。
傅汎的性格跟程斯年比起來可謂是天下地下,兩個人對比明顯,她是自來熟,跟誰都好,一直拽著程斯年,兩人倒是沒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