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爸媽想請您和師娘吃個飯,您方便嗎?」程斯年點頭應下,然後換了個話題。
「嗯,合該我們二人請他們。」
程斯年在葉邵禮這住了幾天,白日就陪著師娘出去逛逛街,晚上卻總是被葉邵禮拉著下棋,她的棋藝是真的不精,於是就總是找機會哄的師娘開心,坐在一旁給她當軍師。
偶爾,也會跟師娘逛逛菜市場,逛逛超市,買些瓜果蔬菜回來,兩人在廚房鼓搗著。
入學報到的前兩日,程家父母到了晉城,程斯年去車站接兩人,葉邵禮本是要一起來的,但學校臨時有事,他不得不去處理一下。
程斯年帶兩人去了學校附近的酒店,是她之前訂好的,晚餐是葉邵禮選的地方,三人放下行李整理好後就出發了,到地方的時候葉邵禮夫妻兩人已經到了。
席間,程斯年終於知道為什麼葉邵禮夫妻二人對誰請這頓飯那麼執著了。
原本只是想著,這一世有幸能做他名正言順的弟子,不負他前世諄諄教誨,卻不想師娘突然提前要認她做乾女兒。
這事,上一世不是沒有過,只是那時她剛剛失去父母不久,不願再一次承受分離的痛苦,所以寧願從未得到,所以當時她拒絕了。
這一次,她只是愣了片刻,立即起身走到一旁,衝著兩人就要跪下,這是她的福分,是她早該這麼做的。
上一世,她有許許多多的後悔和遺憾,對父母,她為人子女,卻只能淪為一個子欲養而親不待的下場,讓她抱憾終生,對黎清兮,是愛而不得、是膽怯懦弱、是怕世人詰責、是她滿心的悔意和不甘。
唯獨對葉邵禮夫妻二人,她是心中有愧。
喬芷蘭連忙上前攔住,改成了敬茶!
……
入學報到當天,太陽毒的厲害。
程斯年穿著簡單的短褲T恤,推著大大的行李箱進來,程家父母在後面跟著,程父手裡也推著個行李箱。
對於晉城的印象,十八歲的程斯年是沒有的,可對於擁有二十七歲靈魂的她,其實也少的可憐。
上一世自己獨自一人在晉城生活了許久,可熟悉的,卻只有自己家裡小區附近的那一片,而晉城大學,她倒是還有些印象,畢竟以往因為葉邵禮的關係,也是真的沒少來,只是後來才來的少了。
「學妹,你好,請問你是哪個專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