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暗自嘆息了下,或許自己該找個心理醫生聊一聊了,不能被抑鬱打敗!
「還看嗎?」電影放完之後,寧樂問了一句。
「不了吧,斯年是不是害怕?」顧生姿搖搖頭,轉頭去問程斯年。
「沒,就是剛剛敲門嚇到了。」
確實是工作人員敲門的時間趕的太寸,剛好是氣氛緊張的時候,程斯年又是離門口最近的一個,身後陡然響起聲音,著實嚇的不輕。
「咱們一人講一個笑話緩解一下吧。」顧生姿開了燈,詢問眾人的意見,再次得到幾人的認可。
在電影結束的時候,黎清兮牽著程斯年的手就鬆開了。
幾人聚在一起講冷笑話,輪到傅汎的時候,她說要講個自己小時候的事。
「就我上初中的時候,學校離家遠,冬天還騎自行車呢,回家的時候,我前面有幾個人,後面沒人,我就特意騎快了點,我還得意的想著她們走的太慢了,結果到人家前面就摔了……」
傅汎說話自帶一種搞笑的氣氛,說的時候還帶著個人的想法,表情動作都極為配合,引得眾人哄堂大笑,非讓她再說幾個。
「還有一回也是上學,有人就罵我朋友,結果我替人家打抱不平,跟人打架去了,沒打過人家就算了,結果我朋友到畢業都不知道這事,白挨頓揍!」
「不是我,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已經從暴力少女變成中二青年了。」見眾人扭過頭來看她,程斯年連忙擺手,表示那個人不是自己。
「嗯,我認識她的時候確實乖了很多。」傅汎點點頭,隨後繼續爆料:「我橙姐當時老高冷了,根本不理人,我當時還尋思誰跟這樣的人玩誰是傻子,結果後來發現她不是高冷,她是真悶!」
「當初你沒少在心裡吐槽過吧,所以現在是不是覺得臉有點疼?」程斯年幽幽的開口。
傅汎頓了下,覺得她說的還是挺對的,畢竟當初確實沒少吐槽過,還覺得跟她做朋友的簡直是嫌自己命長,結果,如今臉確實有點疼。
「你們聊,我先去睡了。」黎清兮說了一句之後,起身跟眾人道了晚安,一個人率先上樓去了。
林瑤和趙琦也說了聲回房間去了。
剩下幾個人倒是也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何況明天還要起早錄製節目,也就都互相道了晚安準備各自回房間。
寧樂拽了一下程斯年的手腕,示意她等一下。
程斯年跟著寧樂兩人去了她們的房間,坐在一旁疑惑的看向寧樂。
「你們聊,我去燒點水。」雖然大概猜得到寧樂想要說什麼,但傅汎想想還是她留下也沒什麼用,於是說了一聲出了門。
「樂樂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吧,我只是一時腦子沒轉過來,現在已經好了。」程斯年在傅汎關門之後率先開口。
「我不是想跟你說這個,你和清兮兩個人鬧彆扭,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看熱鬧就好了,才沒有那個心勸你們和好呢,我是想跟你說說穆未悅。」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寧樂的語氣有些認真。
「穆未悅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睚眥必報,小心眼又愛裝樣子,你之前給了她難堪,以後要小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