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本人不屬於娛樂圈,可又自帶流量,本身有龐大的讀者群體的支持,如果能得到她的加持,還真的能給節目帶來很大的熱度。
不過從程斯年拒絕的話中,導演也聽出她的意思,雖然不會接受他們,可也不會接受其他節目組,對他來說,這就足夠了,不然這麼一張王炸牌,任誰都想利用利用。
其實也不是沒想過去找一些在其他方面的有作為的年輕人,只是程斯年個人形象實在是太好,說她進娛樂圈靠臉吃飯都可以,想要找這樣的人實在是難啊。
不過導演也沒有為難程斯年,在明確了她的意思之後,又簡單閒聊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程斯年抱著筆記本在客廳的沙發上處理郵件。
其中有一封是來自寧松大學的錢教授,要說前世的時候,葉邵禮是她的恩師,那寧松的錢教授就是她的知己、忘年交!
錢教授不是古板的人,相反腦袋轉的總是很快,思想上走的比正常人要快上許多,前世的時候,程斯年很多靈感也是來自於對方,也算是自己亦師亦友的存在,只是提起的時候錢教授總是擺擺手,說自己在她身上學到的東西更多,讓她不要論這個。
給對方回了郵件,說自己會在開學前去寧城,並把自己的聯繫方式一併發了過去,同時也存下了對方郵件里發來的聯繫方式。
「程程?」
「嗯?」
「在想什麼呢?叫了你好幾聲,要咖啡嗎?」
程斯年抬頭就看到黎清兮穿著家居服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嗯,要。」
接過黎清兮手裡的咖啡喝了一口程斯年覺得自己滿血復活,隨後才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向她解釋。
「剛剛在回郵件,是寧松大學的錢教授,只是在想對方找我會是什麼事。」
黎清兮點點頭,陪著程斯年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之後起身,拿著兩人喝過的咖啡杯去了廚房,出來的時候邊擦手邊對程斯年開口:「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錄節目呢。」
「嗯,兮兮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被敲鑼聲驚醒,一個個揉著眼睛推開門就看到一樓擺著一個巨大的橫幅,隨後紛紛在心裡吐槽節目組不夠仁義。
--清晨陽光最可貴,二十分鐘後海邊集合!
眾人真的是純素顏的,凌晨四點,一行人站在海邊的沙灘上,一個個眼裡都透著茫然和睏倦。
「真的要我們來看日出嗎?」
「或許吧。」
程斯年迷迷糊糊的坐在沙灘上,抱著兩條腿,根本無法清醒,實在是太困了,跟顧生姿在同一個屋子裡雖然沒什麼不放心的,可就是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全感,好不容易剛睡著,就被萬惡的節目組給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