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年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倒不是因為這番類似表白的話語,而是社恐發作,原本只是想當個小透明,結果現在卻要接受場中眾人的目光注視。
「抱歉,我覺得你可能更適合去傳銷!」
從此,程斯年的毒舌絕情傳遍了學生會。
跟康嘉出來吃飯的時候,程斯年一臉的生無可戀,說什麼都不打算繼續在學生會呆下去了。
「活都幹完了,就等著享福的時候,結果你又不幹了。」康嘉覺得程斯年傻乎乎的。
「我不,我才不信你呢,當初就是你忽悠我的。」程斯年搖頭。
雖然她名義上是外聯部的副部長,可實際上乾的活卻不少,出活動的時候不光要去拉贊助,還要去給其他部門的人幫忙,偶爾學生會需要派人上場的時候,康嘉每次都十分積極的把她推上去。
這一年來,她參加的活動可是真的不少,很多次還是在自己根本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報名參加的。
「你最近是怎麼了?狀態這麼不好?」玩笑過後,康嘉還是很認真的問了一句。
「我是真的忙啊,你看我這眼睛,就跟變異了似的,遲早有一天禿頭、爆肝、猝死啊!」程斯年摘下眼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其實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忙,只不過是真的失眠,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硬逼著自己閉上眼睛,腦子裡想的又全是黎清兮,這些日子,眼睛真的是熬紅了,當初還說什麼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眼睛,再也不要成為近視,結果似乎並沒有好好保護。
估計要不了多久之後,她就又成了十米之外、人畜不分了。
但程斯年顯然是不會跟康嘉說實話的,用開玩笑的語氣開口:「學姐,我可是山溝溝里的娃娃,不拼命奮鬥,怎麼才能在大城市紮根呢?」
「得了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房子都買好了吧。」康嘉吐槽了一句。
兩人又笑鬧了幾句,康嘉又把話題轉回來。
「我年底的時候可能會出國,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可以隨時聯繫我,錢的話確實是不如星晴多,不過要人的話嘛,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學姐,其實我還挺好奇的,你可比柯學姐神秘多了。」
「那當然,誰像她那個張揚的性子。」
……
黎清兮生日前幾天,程斯年去拜託寧樂把禮物送過去。
其實程斯年知道,自己最該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送,最好不要去打擾她。
而且這件事其實也是在為難寧樂,所以去找她的時候,程斯年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