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喝的多了些,話自然也就多了些。
程斯年的酒量本就不行,此時也喝的迷迷糊糊的,聽到寧樂的話卻笑起來,什麼都會過去的?不是的,她過不去的。
伸手把自己的背包拿過來,在裡面翻了翻,找出一盒煙來,明顯是剛開封不久的,抽出來一根點上,程斯年向後倚在沙發上。
「你怎麼還抽上煙了?」傅汎驚訝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她真的沒有喝多啊。
「給我來一根!」寧樂伸手朝程斯年要,接過來也點上一根。
兩人的動作分明都是生疏的,可神情卻都是那麼難過,傅汎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勸說兩人把煙掐掉。
程斯年把燃燒殆盡的香菸按滅,整個人向後仰躺在沙發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進發間。
想她,很想很想!
想到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緩解,可又要克制著自己不能去打擾她。
人前有多麼光鮮亮麗,人後就有多麼頹喪掙扎。
程斯年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也不知道最後究竟是能戰勝自己,還是任由自己墮落下去,只是按照如今的趨勢,怕是離深淵也已經不遠了。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落!大吉大利!
萬事如意,健健康康!
愛你們!
我們家,一大早,讓我自己一個人去貼對聯,這是把我當兒子養嘛?
貼對聯的時候心裡就想著,幸好不用放炮!
☆、重逢
寧樂找兩人喝酒,結果最後卻是和傅汎照顧了程斯年一整晚。
其實程斯年喝完酒很乖的,只是腿軟的走不了路,三人都喝了酒,開不了車,只能把車扔在這,三個人打車回了程斯年家裡。
好在雖然程斯年反應慢了些,但頭腦還是清醒的。
只是兩個人也沒有想到,到了程斯年家看到的是另一面的她,一進門還是乾淨整潔的,只是在進去之後發現程斯年的書桌上亂七八糟的手稿,其中還有好多寫了黎清兮的名字以及一些所思所想。
寧樂看了一眼去廚房倒水的傅汎,把程斯年的手稿幫忙整理了一下,倒扣過去,隨後在桌面上發現了還剩下一大半的香菸盒,一旁的杯子裡裝著的明顯是酒。
然而傅汎其實也很震驚,廚房的小吧檯上放了一瓶還剩下半瓶的紅酒和只剩下大概一杯的黃酒。
這些日子,程斯年偶爾會不在寢室住,她也沒有多想,結果卻讓她看到這一面。
「斯年,你要回來住就是為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