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本就沒有睡著,滿腹的心思,既覺得自己卑鄙無恥,又貪戀小朋友身邊的溫度。
想著剛剛程斯年強忍著咳嗽想要起身的時候,黎清兮不自覺的鼻酸了一下,即便兩人如今的關係已經不復從前,可她仍舊那麼體貼自己。
第二天程斯年起來刷牙的時候,寧樂帶著早餐上了門。
程斯年嘴裡還含著牙刷,過來給她開門,寧樂的第一反應也是伸手去試一試她的體溫。
「還行,不熱了,清兮今天有事要忙,只能我陪你啦!」寧樂放下早餐說了一句。
起來的時候,黎清兮就已經不在身邊了,程斯年還躺在床上想著還真是不虧不欠,連早上早早消失都做的一模一樣。
洗過臉之後,程斯年出來:「我沒事了,不用再打針了,樂樂姐你有事就去忙吧。」
雖然嗓子還是沙啞的厲害,但許是年輕,恢復的倒是很快。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小可愛們都很無聊,明天開始,每天二更,中午12點和晚上八點!
愛你們,都在家乖乖的,不要出門哦!
☆、相見
程斯年的交流生生活在十二月初的時候正式宣告結束,把自己這一個月來的東西打包了一部分郵寄回學校,自己只拎著一隻箱子回了晉城。
到家的時候,先整理了一下屋子,又把衣服送去乾洗店,之後就攤在床上挺屍。
寧樂嘖了兩聲,一臉驚訝的看著黎清兮,臉上的神情可是十分精彩的。
「難以想像啊!」
「去不去?不去就算了!」
「去去去,捨命陪君子啊!」寧樂連忙點頭,認識黎清兮這麼多年,她還是頭一次提出要去酒吧呢。
黎清兮來晉城是跟騰爍簽約的,之後的一段時間,黎清兮要在晉城呆上一段時間了。
「你什麼情況啊?」寧樂一邊拿了外套,一邊問了句,隨後又想到什麼:「給你介紹一個我的小酒友,保證陪你隨便喝,最後還能給你送回家!」
「可以。」黎清兮也不介意,她只是想喝點酒。
寧樂拿了手機給傅汎發微信,隨後自作主張的讓她叫上程斯年,想了想又覺得還是說一句的好:「那個,小酒友是傅汎哈,最近我們兩個總在一起喝酒。」
黎清兮應了聲,坐在車裡閉目養神。
之前從程斯年那裡離開,兩人也沒有再聯繫過,好像自從認識到自己的感情開始,她更怕見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