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多穿點?不怕再生病了?」兩人舉杯示意了下,都輕抿了一小口,黎清兮瞥了一眼寧樂兩人,覺得不能指望她們兩個,於是僵硬的找了話題。
其實程斯年平時穿的還挺多的,只是今天回來的時候把衣服都送去乾洗店了,傅汎找她找的急,她就隨便套了一件就出來了,想著路上的時間也不多,冷不到哪裡去就進屋了。
「衣服送去洗了。」程斯年扯了下身上的衣服,低頭看了兩眼。
雖然她穿的比平時少了些,可是再怎麼也比黎清兮穿的多啊,這人也真是的,居然還說她穿的少,都不先看看自己的麼?
回答完之後,兩人又沉默了片刻,寧樂和傅汎已經開始玩轉盤遊戲了。
程斯年端起酒杯,眼神有些飄忽,也沒多想,把酒就當水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感覺流到嘴裡,表情頓時一變,又連忙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放下酒杯,對上黎清兮的視線之後尷尬的笑了下。
黎清兮卻怔了怔,她有多久沒有看到程斯年笑了?
突然就有些難過,恨自己為什麼要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也恨自己為什麼總是不能守好底線。
轉過頭來湊到寧樂兩人身邊,拿著手裡的酒跟兩人拼酒。
程斯年就一個人坐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三個人喝酒,看了看還剩下的半杯酒,拿起一旁的水喝了兩口。
這三個月來,胡思亂想了很多,可最後也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不想黎清兮不開心,又怕幾年之後無法保護她,想要給她自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很多偏激的想法也不是沒有想過,可最後,還是不得不放棄。
她最想要的,不過還是眼前這個人幸福,哪怕能讓她幸福快樂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三個人喝的不少,酒的後勁也大,黎清兮是三人中酒量最淺的一個,眼裡早就不甚清明,卻還舉著杯要跟兩人拼酒,寧樂和傅汎也都配合著乾杯。
程斯年忍了又忍,最終還是起身上前搶下黎清兮的酒杯:「別喝了。」
黎清兮抬眸看向程斯年笑了起來,然後乖巧的點頭。
「汎哥,樂姐,你們也別喝了,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寧樂和傅汎喝的也有些多,但比起黎清兮來要好上不少。
「你把清兮送回去,我倆也、這就回去了。」
程斯年看了一眼傅汎,見她還算清醒,又看了看黎清兮,點了點頭,讓兩人別再喝了,到家之後給她發信息,起身給黎清兮把外套套上,又把自己的帽子扣在她腦袋上。
真是的,一個兩個的,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結果一上了車,黎清兮就倒在一旁,問她什麼也不回答,程斯年只好報了自己家的地址。
隨後輕輕把黎清兮帶向自己的懷裡,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