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樂和黎清兮都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程斯年會拒絕。
「程程,這件事……」黎清兮想要幫寧樂說說話,畢竟兩個人這麼多年的朋友,況且為了這件事,寧樂這大半年來都是這副頹廢的樣子,她看了著實有些不忍。
「兮兮,你有沒有想過,傅汎比寧樂還要難過,她只不過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黎清兮想要說的話頓時被堵住,誠然,作為寧樂的朋友,她自然是向著寧樂的,也只看到了寧樂的頹然,所以,別人的痛苦,也被她忽略,被她弱化,或者說是兩相對比之下,她選擇了寧樂,而不是對錯,或許,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這件事,也無法論對錯的。
她選擇了寧樂,程斯年自然的選擇了傅汎。
寧樂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也覺得自己太不是人了,如果再有一次機會,她絕對會離人家遠遠的,可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啊。
「抱歉,樂樂姐,我需要冷靜一下。」程斯年起身,隨後又回頭看向黎清兮,也沒有說什麼就先離開了。
給傅汎打電話的時候,對方仍舊是活力滿滿的樣子,一邊嘲笑她從溫柔鄉想到自己不容易,一邊不斷的吐槽著自己這幾天的遭遇。
程斯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對方那裡就有事先掛斷了電話,程斯年看著手機掛斷的界面紅了眼眶,自相識以來對方都是像小太陽一樣一直溫暖她,她不僅什麼都沒有為對方做,還沒有察覺到對方的不對勁。
其實相比較寧樂,她覺得自己也不是全無責任,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傅汎也不必這麼累,也不會遇到這些事情。
但好在她只是衝動了那一個瞬間,傅汎既然選擇了不想讓她知道,那她也沒有必要去揭人傷疤,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只不過她還是不那麼想見寧樂,給黎清兮打了電話,在車上等她回來。
黎清兮回來之後,兩人也沒有再提這個事情,默契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只不過在黎清兮要回寧城的那天,還是主動開口提了這個事,她試圖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來理智的分析,只不過卻得到了程斯年有些激動的反應。
這還是兩個人在一起之後第一次吵架,也不能這麼說,應該說是自相識以來第一次意見不合。
其實以一個成年人的角度來分析這個事情,還真的是分不出什麼對錯。
她只是無法接受黎清兮這麼理智的來談這個話題罷了,讓她不自覺的想到穆未悅說的那些話。
想到她說過的她們的那些曾經和她們思想上的契合,而自己與黎清兮,卻沒有任何一處能產生共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