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上次見到過傅汎,寧樂不是沒有想過去找她,道歉也好,補償也罷,可卻每一次都沒有鼓起勇氣上前去跟她說上一句話。
比起程斯年來,傅汎顯得平凡了許多,也接地氣了很多。
程斯年是上帝的寵兒,生的漂亮,又才華橫溢,是那種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望到的人,閃閃發光,鶴立雞群。
她也很喜歡程斯年,看起來拒人千里的模樣,其實就是一個害羞內斂又故作鎮定的小朋友,逗起來很有趣。
可同時,程斯年又是一個極致冰冷的人,整個人都被藏在她偽裝的表象下,能走進她內心的人少之又少,她可以跟你談笑風生,也可以在下一瞬間迅速抽離。
或許黎清兮真的很幸運吧。
程斯年這樣的人,能讓她放在心尖上守著愛著,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可傅汎不同,她其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唯獨身上那種能感染人的熱情值得一提。
她們兩個人做朋友,還真是寧樂見過的最不搭的。
傅汎喜歡打遊戲、喜歡打麻將,偶爾還會很廢,但她同時又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不會讓人感到距離感,也不會因為自己身處的位置而感到自卑。
大部分時間都是熱情洋溢的,搞笑又幽默,讓人無端的跟著一起開心。
以往覺得這樣的人許是都沒有什麼煩心憂愁的事,可其實她們只是把脆弱的一面隱藏起來罷了。
這幾天見過幾次傅汎,才發現她的另一面。
許是因為有程斯年這樣的朋友,所以才讓她有這麼大的壓力吧。
寧樂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是對的。
程斯年和黎清兮回去的路上,特意去了一趟花鳥魚市場,不過只有程斯年一個人下車去買了一些綠植,買的時候還特意買了兩個仙人球。
黎清兮喜歡,可她又怕自己養不活,所以買兩個易養活的,免得過些日子都養死了惹女朋友不開心,為此還為自己的小聰明開心了片刻。
黎清兮第二天是起早回的寧城,起身的時候,程斯年都還沒有睡醒,但感受到身邊溫熱的懷抱離開之後,還是睜開了眼睛,看到黎清兮正在換衣服。
「兮兮,幾點了?我鬧鐘怎麼沒響?」
「還很早,你睡吧。」黎清兮回過頭,看到程斯年想要伸手去拿手機,又加了一句:「我把你鬧鐘關了。」
程斯年看了一眼時間,連忙爬起來。
「做什麼?你再睡一會兒吧!」
其實時間也已經來不及了,飛機上也不是沒有飛機餐,但就是覺得委屈了黎清兮。
黎清兮不放心程斯年自己開車回來,所以也不打算讓她去送,兩人在玄關門口依依惜別。
「我走了,你再回去睡一會兒。」
「那我過兩天去找你。」
「嗯。」
黎清兮應了一聲,開門之前湊過去在程斯年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