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種都好,總之,在她的未來里一定會有她!
……
傅汎再過來的時候沒有先去找黎清兮,反而是裝作路過的模樣去了程斯年家樓下,猶豫了半晌沒有去敲門。
其實也好在程斯年家在三樓,換做其他任何一個樓層,都不可能這麼輕易的讓她混過來。
程斯年家是三室一廳,面對三樓緩台這邊是主臥和次臥,主臥連著陽台,窗戶都按了防盜的鐵柵欄,中間是客廳,隔開一個衛生間,正規的H格局,另一邊是廚房和另一個臥室。
好在傅汎了解她家的格局,也知道她的書桌和書架都在主臥的這一側,剛好是挨著陽台的這一邊,於是特意選在中午的時候裝作路過的模樣,走了好幾圈才看到裡面只剩下程斯年一個人。
其實程斯年也早都看到她了,不過好在她沒有太過激動,裝模作樣的拿著書在一旁看,等老媽去廚房做飯的時候,連忙跑到陽台,偷偷打開窗戶。
傅汎躲在一旁,即便是程母出來也不能第一眼看到的地方。
「你先聽我說,清兮姐這你不用擔心,晚上的時候,我在小廣場那邊,你傳紙條給我!」
程斯年點頭,兩人相識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因為擔心會被發現,傅汎也沒有久留,說完之後連忙離開了。
也不是沒想過把手機給程斯年,可是
這樣太容易被發現了,傅汎離開之後,去找了黎清兮,跟她說了一下情況。
所以下午的時候,程斯年就拿著書本,裝作認真做筆記的模樣,偷偷把想要說的話寫了下來。
因為黎清兮過來,所以這些日子她被禁了足,連家門都不能出了。
晚上,程斯年說要睡覺,把門關上之後還特意上了鎖,好在是冬天,主臥的床會冷,所以她都是睡小屋的電熱炕的,倒是沒讓父母起疑心。
這一側的窗戶正對著樓下的小廣場,每天晚上會有人來跳廣場舞,在看到傅汎的時候,程斯年把準備好,找盒子裝的紙條扔了下去,得到她收到的信息之後放心下來。
程斯年也沒有寫什麼,只是簡短的交待了一下自己除了不能出去,倒是沒被為難。
還有就是讓黎清兮先回去,讓她相信自己,讓她再等一等自己,末尾還有些用力的寫了對不起。
黎清兮自然是不會走的,可此刻也無法聯繫到程斯年。
晚上的時候,程斯年也不知道黎清兮有沒有聽她的話先離開,反正開學的時候,父母還是要讓自己離開的。
半夜的時候睡不著,拉開窗簾看向外面,意外的見到了樓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程斯年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其實她一直知道,黎清兮過來是多麼麻煩的一件事,還要擔心被人拍到,也要擔心不要被人認出來。
鎮上人睡的都早,她不知道黎清兮在樓下坐了多久,可是這裡比起晉城的冬天都要冷的多,她一個南方人,是怎麼在這樣的天氣下堅持下來的?
眼淚不聽話的流出來,有那麼一瞬間,程斯年想要不管不顧的跟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