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兮肯定的點點頭,程斯年並不脆弱,能傷害她的都是她所在意的人,而不是那些陌生人。
況且,選擇公開,兩人都會失去很多東西,可是同時,她們也得到了很多,相比起失去的那些,她們都知道,對方最重要。
寧樂便也沒再勸,黎清兮出道早,早些年也做了許多投資,名下的不動產和股份也不少,倒是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如果真的不能被大眾接受,黎清兮也可以做幕後,只是可惜了她這副好嗓子。
「你是怎麼考慮的?」黎清兮把鑽戒好好的收了起來。
「什麼?」寧樂一下沒反應過來。
「你要是下不了決心,就不要耽誤人家,要是真有什麼想法,後果也要考慮好,況且傅汎也是有成算的,你這麼拖下去,遲早吃虧的還是你。」黎清兮開口。
因為程斯年的關係,她跟傅汎的接觸也多,以前也覺得是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人,不過相處起來,對方心裡還是有數的,寧樂遲早被人家拴的死死的,不過,如果兩人一直這麼下去,或許寧樂也沒有那個機會,到時候後悔的還是她,所以才提醒提醒。
雖然也舉得這條路不好走,可無論怎麼選擇,還是要看寧樂自己。
寧樂果然笑嘻嘻的打了個哈哈,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等時間差不多之後,兩人才出發。
為了慶祝程斯年畢業,幾人準備出去瀟灑一下。
四人到的時候,時間也不算早,從開始吃飯的時候,程斯年的不斷的擦著手心沁出的汗,結果一直等到要結束,她也沒有開口。
傅汎在一旁急的不斷給她使眼色,程斯年都視而不見。
其實倒不是她視而不見,而是實在緊張的不知所措,剛剛在心裡的措詞早就忘的一乾二淨,還在不斷的回想著呢。
黎清兮好笑的看著她,最後決定帶她回家。
「樂樂來的時候喝了點紅酒,麻煩汎汎你送她回去了。」走之前還不忘囑咐兩人一聲。
傅汎點點頭答應了,等兩人離開之後,留下她們兩個人面面相覷。
「那個我、我沒喝多少,就幾口,本來是要給她裝膽子的,結果她倒是一口沒喝。」寧樂給自己解釋的時候,還不忘吐槽黎清兮。
「嗯,那我送你回去吧。」傅汎也不想談這個話題。
……
黎清兮開車的時候,看了一眼副駕駛上不斷搓手的程斯年,忍著笑意沒有開口,不過唇邊的弧度卻越揚越大,察覺到之後又努力收了收。
其實程斯年偶爾還是很聰明的,小聰明不斷,有時也會耍點小心機,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還是這副傻乎乎的模樣,單純可愛,藏不住情緒。
希望她永遠這麼純粹,希望能永遠守護她的這份天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