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想到你這麼早就到了。”
“我一殺青直接就來了。”路雲繼續抱著白安不撒手。
“那......那,你真棒。”
路雲循循善誘道:“不,你應該說,我也想你。”
“哦。我也想你。”
白父見顧以茜帶著挑竹子的人回來了,卻沒看到自己女兒進來。就走過去問:“白安呢?”
顧以茜往門外指了指,說:“在那敘舊呢。”
白父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和那個臭小伙子抱在了一起。白父立馬走出門去,喊了聲:“白安!”
白安聞聲推開路雲,“爸,怎麼了?”
“回來!”
路雲提著行李小心翼翼地跟著白安進了屋,入門的時候經過了白先生,畢恭畢敬地叫了聲,“叔叔好。”
白先生盯著路雲,沒有半分好臉色。
白安把路雲帶到客房,安置好。
“你拿的是什麼?”白安看到他從包里拿出一盒東西。
“送你父親的茶葉。”路雲把手裡的盒子晃了晃,卻不給白安,像是在炫耀著什麼似的。
白安問,“什麼茶?”
“西湖龍井!”
“你怎麼知道我爸爸愛喝龍井。”白安想看看那盒茶葉,伸手要拿。白安越是伸手,路雲就把茶葉舉得更高些,最後白安撞到了路雲懷裡,路雲放下握著茶葉盒的兩隻手,正好把她環在懷裡。
“我可是把你爸爸現有的新聞資料都看了一遍。”同時,他也把白安的現有資料全部看了一遍。終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不善於與人親近,甚至連擁抱都不會。
白安的母親在白安出生不久便與白父離婚了,離婚的原因就是受不了白父終日與油紙傘為伴。當時油紙傘市場不景氣,白父堅持在山裡做傘,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還要終日待在這山里,偶爾出門也是扛著傘拿出去賣,還賣不了幾個錢。白安的母親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便和白父離婚了,白安便再也沒見過生母。白父一輩子都在做傘,哪裡會照顧一個奶娃娃,白安是被加工坊里的阿姨們帶大的,大家一起幫忙看著,幫著給白安做做飯。這些照顧足夠讓白安平安長大,但自然是不能像母親照顧的那般好。沒有人在山裡烏鴉亂叫的黑夜哄白安入睡,更沒人在雷聲轟鳴的雨夜抱著白安輕聲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