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搖搖頭,這種場面她也是第一回見,沒什麼經驗。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顧以茜說著就拉著白安跟上去。
不料,白父回頭說:“白安,你的傘畫完了?以茜,你的帳目呢?”
路雲也回頭看看白安,輕輕點了點頭:沒事的,你去忙吧。
白安看著路雲笑了笑:好,我等你。
白安和顧以茜便退了回去,各忙各的去了。
一把大油紙傘下,路雲在這頭與竹子進行著抗爭,白父坐在一旁閒情自在地喝著茶。
白父問:“生辰八字。”
“癸酉年乙丑月丁酉日,時辰不清楚。”
“嗯。”白安是丁丑年戊申月己丑日。白父轉著手裡的核桃,閉著眼,精密計算著。男水女水,姻緣美滿福雙全,這個八字倒是挺合得來的。
“家庭如何?”
“普通人家,家父家母都是公職人員,家在羊城。”
“那你在做什麼工作啊?”
“藝人。”
“藝人?我聽說這個圈子很亂。”白父放下手裡的核桃,坐起身靠近路雲。
“是的,所以我和公司解約了,我在籌備個人工作室。用音樂傳遞愛是我的夢想,藝人這份工作是我實現這個夢想的途徑。”
“嗯。”白父點點頭,坐回椅子裡。這小伙子這點和白安倒挺像,有夢想,有堅持,有原則,白父又說:“你可知道,白家是不會讓白安放下這祖業的。”
“我知道,我也希望她能堅持自己的夢想。”
“嗯。我女兒單純,認定一件事就會堅持到底,你看她守著這個小房子,守著這把油紙傘從未離開過。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她這輩子認定的人。”白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道:“你真的願意和她一輩子在一起,一起守著這些嗎?”
“我會一輩子守著她。”
白父看著路雲堅定的眼神,說:“你要說到做到。”
“絕對!”路雲說得不容質疑。他會用一輩子來告訴白安,他有多愛她。
“小雲啊,說句心裡話,我這個父親做的真的很失敗。我一門心思扎在油紙傘里,留給白安的愛太少太少。白安是個懂事的小孩,從小不哭不鬧。她小時候啊,就在這院子裡跑來跑去的,乖乖地看著大夥做傘。她很有天賦,她現在的手藝啊,真是比我強太多了,她還會對老辦法進行改良,我這女兒啊,是真的很厲害。我不覺得這世上有配得上我女兒的人。”白父看著這個院子,想起以前的日子。
那時白安剛剛有工作檯的那般高度,站在桌邊只能堪堪探出個小腦袋。白父在工作桌上為傘骨鑽孔,白安就站在一邊安靜地看著。白父一做就是一下午,小白安一站也就是一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