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才下飛機就見到了伊藤家的人。
他們迎上來,顯然是來接機的模樣。說的是蹩腳的中文:“白小姐,歡迎來都京。”
“伊藤少爺,真是有心啊,大老遠來機場接我。”
“白小姐是貴客,應該的。”
顧以茜跟在白安身後皺了皺眉,她看到這個伊藤少爺就犯噁心,人模狗樣的。白安是來參加會展的,什麼時候成了伊藤家的客人?
白安回話道:“伊藤少爺真是待客周到。”
“白小姐,我們為您訂了晚宴,希望您能賞臉。”伊藤少爺禮數真是周到,說完話還欠身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伊藤家如此盛情,我白某卻之不恭。伊藤少爺,請。”白安也伸出手,手面向上做了個“請”。
飯廳里,裝修陳列極盡奢華,桌上擺放著一小碟一小碟的菜餚,一件件都是價值不菲。
伊藤少爺倒是吃得自在,畢竟吃的是自己吃慣的料理,他問白安:“白小姐,飯菜可還可口?”
白安面前的的東西幾乎沒動,她從頭到尾一直在挖著一碗茶碗蒸。白安放下碗筷回答:“白某平日裡粗茶熱粥喝慣了,這一下吃如此高端的海鮮刺身,實在是有些不習慣。”
“是我考慮不周了,來,給白小姐上一碗熱騰騰的拉麵。”
“大家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就不必給我再加一碗了。”
“絕不可以慢待了白小姐的。”
一碗麵還是端到了白安面前。
“伊藤少爺真是盛情難卻啊。”
看來,這要是白安不吃,怕是出不來這門了。
白安剛一放下筷子,伊藤少爺便開口說:“聽說今天這樓里有顏家班班主的戲,不知道白小姐感不感興趣?”
伊藤少爺一直看著白安,白安拿出手帕輕輕擦擦嘴,再將手帕規整好放回小包里,抬眸對上他的視線,說道“顏家班在我國內逢三六九開台,每年還有不少演出,今天,我就不去湊這熱鬧了。”都安排到了一棟樓里,還真是煞費苦心,“會展明日就開始了,大家手上還有不少事情要做,不如都早點回去吧。”
伊藤少爺接著說:“布置會場的事情吩咐下屬就好了,白小姐何必親力親為。”
“我白家究竟是不如伊藤家有經驗的,我還是親力親為跟著的好。”伊藤家已經蟬聯這個世界級油紙傘大賽多年了,這是白家的痛,也是國人的痛。
“那我也不多請了,祝白小姐這幾日,順順利利。”
“感謝伊藤少爺今日的招待,明天見。”
看著白安上了車,伊藤少爺還沒走,站在停車場,目送著白安的車子開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