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少爺喝著麥茶,聽著手下匯報情況。
“她居然還會提前掉包。”伊藤覺得白安倒是個有趣的人,真是可惜了,她是他的對手。
因為白安的刻意保護,伊藤少爺便篤定了那是白家要拿去參賽的傘。
白安沒有過多休息,身體稍微恢復就去了會展中心。
會展中心裡,一片欣欣向榮。
白家和伊藤家分居東西兩邊,中間隔著人頭攢動。
伊藤少爺穿越人潮走來,“白小姐,生意不錯啊。”
“你們慢慢看。”白安招呼完客人,轉身面對伊藤。
“我白家到底是小門小戶,哪能及伊藤家,門庭若市。”
“白小姐真是謙虛。”
白安笑笑不與答覆,轉身去收拾剛才打開了還沒來得及收起的傘。
伊藤少爺隨手拿起一把傘,撐開。握著傘柄,紙傘旋轉似花。
白安的手機響了起來。“以茜,怎麼了?”
“負責送我們的參賽傘的那輛車,在路上自燃了。”
“我知道了。”白安掛了電話。
今早,所有參展隊伍都參賽傘交給了組委會,組委會安排了專車送這些傘。白安交上去的是那把次品,她不過也是試探一下伊藤到底能做到哪一步,他若是敢做,白家也還有退路。他要是沒動手,白家憑著交上去的那把傘也完全不用擔心會輸。到底是伊藤家,果敢。
白安抬頭,微笑著問:“伊藤少爺真是好興致啊,還喜歡點花火?”
“白小姐覺得精彩嗎?”伊藤少爺說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那把旋轉著的油紙傘。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問的是這傘好不好看。
“花火燦爛,”白安伸手我停那把轉著的傘,將傘柄從他手裡抽出來,“也不過一瞬光景。”
伊藤少爺手中空了,攤攤手,輕笑了聲,“呵。”他覺得白安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了,她此時的故作姿態,只讓他想笑。伊藤笑了聲,便轉身,瀟灑地走了。
白安靜靜地看著他走入人群,走遠。她轉身,拍拍那把被伊藤拿在手上轉了半天的傘上的污漬,將它放回原處。
組委會來找了白安,他們深表歉意,並十分友好地提議白安放棄今年的參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