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安前些時間空閒,把路雲的所有節目、影視劇又都看了一遍,記得他團員的名字,不奇怪。
最後的舞台。舞台空曠,他一個人抱著一把吉他坐在唯一的那束光下。他的身旁有一張空椅子,白安被錢望舒帶過去,坐在那張椅子上。舞台上只剩下他二人,坐在光下。
一曲相思,娓娓道來。
曲終音猶在,大熒幕上投放著他們的合照。
從第一天他恰巧走進她的油紙傘店,到他們合作的綜藝,到在劇組裡的第一次擁抱,到後來油紙傘展,再到他們攜手漫步竹林間。
他拿起一把收折好的油紙傘走到白安面前,他說:“這是我生活的全部,有鮮花掌聲,也有兵荒馬亂,更多的是一個個平淡的日子,以後的每一個日子我都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嗎?”
從前,油紙傘是一種訂婚信物。今天,路雲慎重地端著一把他親手做的油紙傘站在她面前,向她求婚。
“路雲,”白安說,“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從第一眼開始,我就有點喜歡你。”說完她拿起他手上的傘。
她抱著傘,他抱著她。
升降台降下,他們消失在了觀眾的視線里。
大屏幕里只留下一行字:再見,偶像路雲;你好,路雲。
接下來的日子,大家是如何評價這件事的,路雲和白安都不知道。
演唱會結束,他們和團里的三個小男生一起吃了頓飯。
“恭喜嫂子成功收服了路哥!”他們齊聲恭賀白安。
白安被他們逗笑。
“欸,我和你們說啊,嫂子記得我的名字。”錢望舒小忙內開心地說。
“那嫂子知道我倆是誰不?”王嘉樹指了指自己和莫憶南。
“王嘉樹,莫憶南。”看著他們驚訝的表情,白安還補了一句,“我把你們出道到現在的綜藝都看了,我還知道,莫憶南和路雲是雲南CP。”
“噗。”一向善於表情管理的莫憶南一口水噴了出來。
“哈哈哈,嫂子連這個都看到了。”王嘉樹沒頭腦的開始笑起來。
錢望舒也跟著笑,卻被莫憶南捉起來捶。錢望舒表示無辜,“大家都在笑,為什麼只捶我。”
白安跟著他們樂,她問“他們平時也是這麼鬧嗎?”
“嗯,就三個小孩。”
白安搖搖頭,豎起四根手指說:“不對,是四個。”
路雲知道她在說他也是小孩,路雲笑著搖搖頭,“算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