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出來,再不出來我進去了!”低聲警告著還拍了一下門。扔掉手裡的紙巾,看著上面沾著的粘稠的東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憋著氣,窩著不出去了。
低頭又看了下自己下面,怎麼這樣子,用衛生紙擦個下面都能引起反應,自己這身體忒不爭氣,擦了下,晶亮的絲線隨著拿開衛生紙的手拉的好長,泄氣的靠著牆,叫冰涼的牆壁冷的一個激靈,剛坐直了身體,“嘭”巨大的撞擊聲傳來,簡麟兒大驚。
“易南風你瘋了?!”
“出來!”
“瘋子!”說歸說,腳步到底是動了,不是她不願意和這人歡好,實在是怕極了這人的孟làng,自己不打緊,可他那身體還是得顧著點。
玻璃門由於慣xing還在忽閃著,才一擰開鎖,就見這人赤身luǒ^體的站著,臉上黑成一團。沒等張嘴好好兒勸勸呢,易南風一把把人拖進懷裡,叼著嘴就開始啃咬。
帶著怒氣,嘴上的力道是一點都沒放鬆,毫不留qíng的咬著小舌頭啜吸,“再給我來這麼出我就好好兒收拾你!”湊到耳朵跟前低語了這麼一句,話罷一口咬上了耳垂。
邊吻邊把人往進一搡,反壓在浴室牆壁上,一手撐在腰腹處把人往上提了提,一手握著自己對準桃花源處,腰腹一縮一挺,巨龍攜著雷霆之勢闖了進去。麟兒一口氣險些沒上來就感覺這人的壞東西仿似戳破了身體最深處,怎麼有種從喉嚨里頂上來的感覺?小嘴半張不張的哀叫,嚶嚶嚶的,端的是讓易南風底下的那根龍jīng虎猛的翻騰。
打定主意今個要吃個飽,易南風哪容得了麟兒的拒絕,一門心思的只想著把人辦老實了,所以那腰腹處的弧線是張弛的漂亮,可那身下頂刺的自是恣意暢快,加上那花兒深處濕滑緊緻綿軟的不行,當下折騰的麟兒迷了神智軟了身子濕了花^徑啞了嗓子,真箇是眼兒含煙,嘴兒勾魂。
易南風越戰越猛,越gān滋味兒越好,竟然生出哪裡也不要讓這姑娘去的念頭,就這樣把人鎖在chuáng上,禁錮在這一方小天地里,由著自己胡鬧。咬著牙抽^cha著,想著得趕緊的把這姑娘拘在身邊。
魔怔了的易南風各種姿勢,各種葷話整頓了大半晚上,等到麟兒被壓在臥室窗玻璃上恍恍惚惚看見東方半白的天際時,方才被歇兵的易南風抱到chuáng上。
陷入黑睡之前,簡麟兒想著醒來後一定要揪了易南風的孽根,來不及發下更毒的誓眼睛合上就沒再睜開。
運動了一夜,終於饜足了的易南風懷裡抱著契合的小身子,這一覺睡的無比滿足,醒來的時候貼在頸窩裡的規律鼻息提醒著自家妞妞累壞了,身體裡面還殘存著xing^事過後的滿足感,腦子裡回想著昨晚的瘋狂,看了看窗外,洋洋灑灑的竟然飄著雪花,也不大看得出時間。說起那窗簾,還是昨個興起的時候不顧麟兒撓在背上的爪子拉了開,也是這天公作了美,黑沉沉的天倒沒有擾了麟兒的睡眠。
小心翼翼的拿起chuáng頭的手機一看,竟然已經過了十一點,躺回去的時候已經沒有睡意了,不敢擾了麟兒,輕手輕腳的拿開麟兒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腿兒,緩緩抽身下chuáng。驀然,起身的姿勢頓住了,低頭看下去,果然剛剛沒看錯,自己下^身確實沾著幾分血絲,大驚失色,連忙翻開被子。
兩腿緊閉著,麟兒睡得正熟,看了眼麟兒,易南風拉開了閉著的雙腿,小腹底下濃黑的yīn影下面,剝開蚌殼兒,鮮紅的蚌ròu堆得高高的,隱約有未gān的血色。兩指分開兩邊兒保護的嫩ròu,仔細看了半天,沒發現異常,只是表皮被弄腫蹭破了,悄悄的吁了口氣,起身去外面拿來消炎膏仔細的抹了,暗自罵了自己幾句,昨晚真箇是給折騰的過了些,看來還得多注意著。
抹好藥膏,蓋上被子的時候看見圈蜷一起的腳丫子,想起昨個夜裡的綺麗,渾身一熱,終究是沒忍住,低下頭捧著縮在一起的腳丫子吻了半天,看見睡著了猶自動著的腳趾頭,沒忍住放在嘴裡輕輕啃了一下這才蓋好被子。也莫怪易南風這樣,麟兒全身僅存的嫩白水嫩的地兒就不多了,這腳許是陽光見得少的緣故,還是白嫩嫩的,看著就可愛的緊。
拉好窗簾,快速的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還得緊著麟兒發現傷口沾水,洗完後抹好藥纏了紗布,悄悄關好臥室的門,進了廚房。易南風的頭髮前兩天才剛剪過,很普通的髮型,可是出自名家之手,側面修的尤其的短,配上這人深刻的五官,看著多了些土匪一樣的硬朗氣,菸灰色的V領毛衫都沒有減弱這個男人身上的刺刀味道,可是這麼個男人此時在廚房細心的切著食材。氤氳的水汽里,眉眼都沾了些濕氣,遠山一樣的眉眼,遠遠的看過去,大抵是有天神沾了人間煙火的味道。
快快的給自己收拾著吃了點,灶台上的砂鍋里燉著章魚gān豬腳湯,這是一道極為花功夫的菜,可是易南風習慣了花著心思給麟兒做這做那,所以此刻,這個男人一個涼切牛ròu,一個ròu絲豆角解決了自己的飯,兩樣兒都是不花時間不費心思的菜。
世上女子,要修幾世才能遇上這樣的男人。
飯罷,終於想起來要gān點正事兒了,碗筷放好,去了書房。
“老三,賓客那裡你看著定。”暫時還沒有去公司露面,大小事務都由陸震東和邢輝看著辦,兩個人定不下來的事兒再jiāo由易南風定奪,所以易南風才有了那麼多時間和jīng力跟在麟兒屁股後面轉悠,打心底里,易南風感謝這兩位,加上自小在一起長大,家裡有什麼親戚門路房客門生的,大體qíng況還是了解的,讓陸震東去決定賓客易南風很放心。
可視電話里陸震東點頭,陸陸續續的由說了很多事兒,兩個人才結束了電話。靠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一想到馬上就能讓麟兒冠上自己的姓,易南風心裡的熱cháo一陣一陣的。趕緊的,趕緊的給娶回家去,大宴賓客,流水席大擺特擺,最好軍里的一幫子全來,他看有誰再敢派麟兒去鳥不拉屎的地兒去執行任務接受鍛鍊。易南風實在是怕了叫麟兒再離了自己身邊,趁著軍里的各種事兒還沒下來之前,趕緊擺席,昭告天下,這是簡家的寶貝,這是易家的媳婦。
腦子裡一閃,這擺宴席之前,必須得扯證兒去,想到立馬就要實施了這才是易南風的行事風格。於是乎,幾個電話下去,這簡麟兒結婚報告都沒打,材料什麼的已經有人給準備好了,易南風打給自己大舅子簡謙海,一會會後,就有電話來說可以去民政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