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偁看我一眼,表情有些讶异。
“本来就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在家中喝两杯暖暖身就行了!”二哥马上赞同。
“这可与性别无关,反正喝酒伤身,我劝你们都学我,以后别喝酒了。”我说道。
“你是可以戒,我们是男人,喝酒是避免不了的!”束连成说道。
“就是,别说戒了,你要我三天不喝酒我都做不到!”二哥也说道。
我知道二哥一向好酒,决定整整他,坏笑着说道:“二哥,要是你能两个月不沾酒,我输给你一千两银子?”
“此话当真?”二哥顿时两眼放光,来了精神。
“四小姐可真是财大气粗啊,小小一个赌约就能拿出一千两银子!”束连成眯了眼睛说道。
我笑眯眯地说道:“我只是帮舅舅打打下手,能赚到多少银子?说起来多亏了王爷的七弟,要不是他硬要把我拉去和他比试,我也不会赚到这么多银两!”
“怎么回事?你的银子和七弟有何关系?”束连成奇道。
二哥开心地笑道:“七爷要和四妹妹比试琴技,我说我妹妹定能赢了七爷,王侍郎、孟公子他们不信,便设了赌局,所有人都押七爷赢,就我押四妹赢,当然四妹也暗中给我银子帮她下了注,最后押到一赔五,我和四妹妹都赚了不少!”
“你……你还会赌博?”束连成吓了一跳。对了,我连jì院都逛过,说起来我好像是吃喝嫖赌都占全了。
“为什么不赌,他们既然买我输,我当然也得让他们输点才是。”
“你们赢了多少?”束连成问道。
见王爷相问,二哥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总共赚了十一万五千两。”
这下连端木偁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看着束连成快要冒出火来的目光,我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生什么气,没想到接下来他说的话,差点令我跌到桌底下去。
“有这么好的事,你们怎么不叫上我?早知道有这等事,本王押他个十万八万两银子下去!”
我那傻乎乎的二哥还直乐:“下次一定叫上王爷!”
好的机会,一生可能就碰上那么一次,只怕以后是没有了!
这里正说得欢,有差役来报,说是寻人的事有线索了。
我们几人一起赶到刺史衙门,只见齐大人正和一个面目黝黑的中年人坐在那儿。
“这位就是揭了榜文的人,名叫贾直,这是平王、凌大人、端木公子和夏公子。”
那叫贾直的人跪下见过礼,说道:“王爷要寻的人是小的伯父,伯父是个琴痴,为琴癫狂,要是知道竟能得贵人垂青,他老人家泉下也能瞑目了!”
“哦?你伯父不在人世了?”束连成惊异地问道。
“回王爷话,伯父两年前说是要出去寻找什么‘灵感’,便外出云游,因为年纪已大,在外又吃了不少苦,竟感染了恶疾,客死异乡,幸得有同乡之人将其遗物带回。”
说着这贾直拿出一个蓝布包裹,递给了束连成:“这是伯父的遗物,想必王爷有用,小民就带来了。”
束连成打开一看,是一本装订粗糙的琴谱。
他看了几段,叹道:“此人果然是旷世奇才,这些曲子都作得精妙啊!真正可惜!”
他问那贾直可会琴技,贾直连说自己只是个粗人,只做点小买卖维持生计,别的什么都不会。
当下束连成给了贾直五百两银子,将他的琴谱买了下来,那贾直千恩万谢地走了。
“既然此间事情已了,我们也该回去向父皇回禀了!”束连成转向我们几个说道,“你们都去准备准备,明日咱们就出发回天京。”
于是我们几人分头回去准备。
我先到舅舅家,他们一家呆了一下午。舅妈搂着我唏嘘不已,说是怎么来了不陪着她,如今却又要走;两个表弟也拉着我,舍不得我走;素月更是,直问我能不能等看到她生了孩子再走。
只有舅舅还算冷静,不过也是红着眼睛的:“你们别怪她了,她爹如今封了威国公,身份更是尊贵,一个千金小姐,走或者来,也不是她自己说了能算的。”
我招手叫过维扬问道:“在学堂跟着师傅学武,学得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