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可以一星期,一個月不理你?”
他搖頭:“最多一天。”
她盯著他。
“也許我講完,你醋意過濃,”他分析著,“能讓我回房睡也說不定。”
“……那你講吧,不怕後悔就講。”
“那晚,她和我去蘭桂坊,自稱酒量好。我也是著了她的道,盡地主之誼請她喝酒,反倒害了自己,”他扣緊她的手腕,免她走,“還把臥室給她睡。”
“蘭桂坊是你專門騙女孩的?”
“你哥哥不屑做這些,”他評價,“是她對我有好感。”
……
他泰然自若,她忽覺蹊蹺,難道……又是自己?
“她半夜不好好睡,醉了也要下樓找水喝,也或許,是想找我,”他問她,“你是女孩子,幫我猜猜,她是想喝水,還是潛意識要找我?”
她斷定是自己了……“沒想找你,口渴。喝了酒都口渴。”
“哦,這樣,”他反思,“那是我誤會了。”
沈策不再說。
昭昭踢他的鞋邊沿,以此還擊。
他抱她的腰,把礙事的胳膊吊帶摘了,手臂抬高,在她頭頂。以一隻傷臂把她的人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讓我看看你。”
微紅的眼,紅潤的唇,還有下巴的一道淺淺刮痕。他在想,她身上還有什麼是紅色的,能自如活動的手解她的衣扣。
“那天……我們在這做什麼了?”她被好奇纏住。
他笑了,低俯在她耳旁。
“想不想哥哥?”
“嗯……”
沈策意外被她吻住下唇,他閉上眼,順了她的心。
☆、第二十六章 繁花今相續(2)
年初一的五點,小樓的靜仍如昨夜,或比昨夜更甚。雨停了,電閃雷鳴隨之隱去。
睡在皮質沙發上不舒服,汗幹了後黏著皮子,像塗了一層質量奇差的透明膠水,把他的皮膚和動物皮黏連在一起。
他一動,懷裡人不滿,喃喃抱怨。
“去喝水。”他說,離開前見她翻身抱住被子,露大半身子在外,從箱子裡找出一件自己的短袖,給她套上當睡衣,免得著涼。
再次睡熟的她,睫毛微揚著,覆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