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是七姐姐先動的手。”城陽公主稽首一禮。
同時,韋貴妃見機上前扶著父皇的胳膊,用極陰柔的嗓音的說:“陛下,城陽這孩子從小乖巧伶俐,斷然不會撒謊,陛下就是看在他們對晉陽的這份姐妹之情上,也不好過多責罰呢。”
韋貴妃與楊妃對視一眼,楊妃便接話:“是呢,高陽自小性格是倔強些,可這點也最像陛下呢。”
兩位娘娘,你一言,我一語,父皇的臉色便由陰轉晴。楊妃端起茶送到父皇手裡。
父皇喝了一口,放下茶盞:“如此看來,都是朕嬌慣了你!”語氣中毫無怒意,多的是寵溺。“也罷,宮中並未規定公主不能出宮,以後出宮,帶上幾個侍衛。都是女兒家,不比在宮中!”
我心裡暗中自樂,偷偷拽拽城陽公主的衣角,她微偏過頭,而後才明白我的用意,趕緊從袖口拿出平安符:“父皇,這是我們為十九妹求來的。”
韋貴妃見狀,趕緊走了過來,一身青帔碧裙,飄飄欲仙的氣質,她接過平安符:“哎呦,也難得你們有這心意。”
父皇接過平安符,半分責怪半分寵溺的語氣說:“罰你們抄一本的佛經,這回你三哥不在,沒人替你受罰。”
我們便稽首一禮:“多謝父皇!”
抬起頭來對視著楊妃,三十六歲的她,雖然臉上已經有了歲月侵蝕的痕跡,但年輕時的絕美容顏還隱約可見,眉眼間顧盼生輝。加上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頗有與眾不同的美態。
楊妃看著我半笑著,極為和藹的語氣說:“你三哥快回來了,這會想必已在路上了。”
三哥,吳王李恪,這個占據了高陽公主大半個記憶的男人,那個給予高陽無微不至關懷的男人,他就要回來了。記憶在腦海里不停的翻騰,一幕一幕放映著。
“怎麼,這下你高興了吧?你的護身符回來了。”父皇眯著眼,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寵溺。
楊妃則溫柔的笑著,柔媚的低著頭對父皇說:“這兩個孩子,一直形影不離,感情甚好。”
說完,三個人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身邊的城陽也側過頭看我,反應過來後,伴著淡淡的喜悅,忙堆笑著應和:“三哥回來了,太好了!”
恍惚的竟分不清是我、還是高陽,對這個三哥仿佛心裡存著幾分親情。高陽的感情在漸漸的融入我的靈魂,是這樣嗎?我自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