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站了起來:“十七妹說的哪的話,回頭我送十個宮人來供妹妹差遣。”
我不以為然的搖頭:“稱心是我用慣了的,奈何大哥非要給我換人呢。”
承乾無奈的嘆了口氣:“十七妹若將稱心贈予我,我可以答應十七妹任何一個條件。”
我心下得意:“好,大哥只要答應我,永遠不會踏進佛寺半步,尤其是辯機。”
承乾並未立即應允,反而踱步到窗前,前幾天它曾派人去大總持寺,讓我十分擔心,辯機的安全永遠是我心中無法放下的石頭。
良久,承乾轉身沉沉的說:“好!我答應你!”
我輕蔑的一笑:“大哥一旦違背諾言,我先殺了稱心。”
隨即我便命淑兒傳了稱心,稱心進殿見到承乾立刻怔住了,在不名所以的情況下,戰戰兢兢的跪地上稽首。
“稱心,你可願意去東宮侍奉太子殿下?”我問。
稱心抬頭大喜:“願意,願意。”
“好,如今你去了東宮,若生出是非,我定要了你的腦袋。”這話是說與承乾聽的。
稱心忙稽首:“奴才定不負公主之恩。”
承乾走到我的面前,這麼長時間,第一次沒有恨意的望著我,他在我面前停留片刻,又將溫情的目光轉到稱心的身上。
隨即便大跨步的走了出去。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淑兒手裡的經書,隨即翻開來看,是一本手抄經書,我認得上面的字跡,是辯機的。
“公主,這是安公公交給我的,說是辯機贈予公主的。”淑兒說。
這一本經書手抄下來,要花很大的精力,我如獲至寶的捧於胸前,臉上難掩笑容。
我欣喜的問:“靜兒怎麼樣?”
靜兒傷勢尚未痊癒,在眾多的侍女中,她不是最伶俐的一個,但絕對是最忠誠的一個。
如果那天不是她在危難之時護住了我,我想那隻劍定是直直的插入我的心臟。
“公主,你怎麼來了?不是感染了風寒?”靜兒有氣無力的說。
“快歇著吧!”我說。
淑兒隨即扶起她坐於榻上。
“公主,那天真是幸運,我返回時,辯機還站在大總持寺外。”靜兒說。
“她也真是好人,只可惜是個和尚。”淑兒插言。
“是你讓她找我的?”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