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思,整日懶懶的拿著辯機送我的手抄經書,那本書已被我翻閱一遍又一遍。
今日我還收到阿史那思摩的信件,以及一塊雕刻成狼的玉墜。信件上寫著:得知高陽公主出嫁,遂奉上美玉,聊表心意,願遂公主雄鷹之美意。
雄鷹之美意,終究我沒有成為雄鷹,來回的折騰也沒有逃得過皇權這個籠子,我暗自嘆息!
“靜兒,將玉墜拿來。”我命令。
“奧!”靜兒頓了一下。
我拿起那質地上好的青玉,那是阿史那思摩的一片心意。
同一天,四姐姐長樂公主拖沓著病體來了,我忙走上前去將她扶到軟塌上歇息,命靜兒上茶。
長樂公主拉著我的手,蒼白的臉上掛著盈盈的笑容,她有氣無力的說:“高陽,如今你也要嫁做人婦,又是忠臣之家,姐姐真是為你高興。”
說著便朝旁邊的侍女使個眼色,那侍女將一個精緻的木盒遞了過來。
我抬頭望著長樂公主問:“四姐姐,這是?”
她輕微的點頭示意我打開,我打開一看,是玉鐲,我固然知曉這是她送我的禮物,可為何要送玉鐲呢?
一向敏感的我,立即覺出這玉鐲的來歷恐怕非比尋常。
果然,長樂公主撫著我的髮髻,她柔聲說:“高陽,這是你母親生前最喜愛之物,我一直保管著,就等你出嫁時送還於你,也算了了你母親一樁心愿。”
我拿了起來,在我手裡沉甸甸的感覺。沉的是“母親”這個詞帶給我很多的憧憬和遐想,想像中的母親總是親切的,溫柔的。
長樂公主沉重一笑:“高陽,你和你的母親長得真像,他也和你一樣美麗。”
我抓起她的手,柔聲問:“姐姐,我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
長樂公主若有所思,她嘴角上挑:“她是個剛烈的女人,也是個善良的女人。”
說完她便快速的喘著粗氣,我撫著她的背為她順氣,鏡兒端來茶水,我親自放她嘴邊。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個姐姐待我真的很好。
病弱的她體力不支,匆忙的趕了回去,那隻玉鐲我將其戴在腕上。腦海中想像著母親的樣子。
夜深人靜時,常一個獨坐,彈一首曲子,亦或望著油燈一點點的耗盡,那微弱的火苗是我的希望之火。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