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著時間,這稱心恐怕也沒多少時間活著。
我語重心長的勸著:“長孫澹,你切記,莫要與稱心發生衝突,那稱心怕是命不久矣,如今,你且忍耐一些時日,至於太子德行,你只需盡人事聽天命加以勸阻就好。”
我望著他,心裡還在琢磨此番誠懇的勸解,不知長孫澹有沒有記於心底。
只見長孫澹舒展開眉眼,發自內心一笑,連連點頭:“是,高陽,我都聽你的!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我黯然輕嘆,卻無從辯解。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問我,這稱心有什麼作用呢?一定是有作用的,我的文不會注水的。
才發現,好些人不敢看我的文,看到題材就放棄了,怕我寫悲劇,其實,我不會寫悲劇。
讓我失落幾秒鐘,繼續碼字,自我鼓勵!
第45章 斷盡柔腸奈何別
自打來到房府,我在蘭鳳閣建了佛龕,燒香拜佛成了我每日必做的事情。
我與房遺愛唯一有交集的時間就是晚飯,當房遺愛大口大口將食物一股腦塞進嘴裡時,我眼看著他,自己卻食不下咽。
當房遺愛抬頭盯著我咽下口中的飯,抬起頭看我問:“高陽!你為何不吃?你最近好似心情不太好。到了春天,我帶你打獵去!咱們去山上玩幾天,奧,對了,帶上淑兒。”
說完還加了些菜放在我的碗裡,順著他的思路,我便順勢的提出:“明日去大總持寺。”
房遺愛夾起盤裡的牛肉,不假思索的答:“好!你說去哪就去哪。早就聽聞你喜愛佛經。”
暗淡的日子恍然有了曙光,終於有了吃飯的心思,房遺愛自顧自的大口吃著,他吧唧著嘴說:“高陽,醉杏樓的芸娘是真漂亮,我想…嘿嘿嘿…不知公主能否答應?”
我抬起頭,見他嘴巴旁邊還粘了牛肉渣,將臉轉向一邊,靜兒忙將絲帕遞給他。房遺愛順手一抹,靜兒的絲帕滿是油漬。
見我尚未回答,房遺愛試探的盯著我等著答案,我用湯勺舀著碗裡的湯:“給她贖身,換個身份,在你房裡充當侍女,一切交由淑兒打理。”
房遺愛心花怒放,那參差不齊的牙齒狠狠的咬了一口素餅,眉毛眼睛都帶著笑意,又是嘿嘿一笑。
我手轉著念珠,在佛龕前上一柱檀香,不知何時我喜歡上檀香的味道,若不是每次念佛祈福,我真不知每天還有什麼可做。那是我唯一的寄託。
那難以抑制的想念,吞噬著我的靈魂,我期待著油燈燃盡,因為燃盡的時刻,天就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