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他的臉毫無印象,我困惑的問:“我何時救過你?”
“那年您在太子殿下手裡就下五十個宮奴,我就是其中一個。”他又稽首。
“何事?”我問。
“我將稱心最喜愛的仙鶴擺件打碎了,他將我弟弟帶走了,整日的鞭笞折磨,求公主大發慈悲,救救他吧!他才12歲。我寧願他折磨的是我!”那宮人畏畏縮縮,哭著說。
“你起來!去東宮!”我命令。
靜兒攙扶我來到東宮,只見昭德殿內外的空地旁,幾個樂手彈奏著優美的旋律,稱心旋轉在中央,邁著優美的舞步,那舞步既非男人舞步,也非女人的舞步,乍一看是將拓枝舞與胡旋舞融合一起。
這時,正在旋轉的稱心突然發現了我,他猛然停住了舞步。
與此同時,還吸引了承乾及眾人的目光。
“好一個不倫不類的舞步!”我揚著聲調譏諷著。
承乾走上前來:“十七妹,今日突然來訪,有何要事?該不會是責怪大哥沒有給你備禮,恭賀大婚之喜吧?”
“大哥是太子,有朝一日登基稱帝,妹妹我巴結還來不及,不敢勞煩大哥!只是許久未見稱心,甚是想念啊!”我故意在“想念”兩字上抬高的了聲調。
稱心身子一抖,向後趔趄兩步。我目光如炬,心火迸發。
同時,長孫澹聞聲從弘文館推門而來,他驚詫而意外的喊了聲:“高陽!”
承乾朝長孫澹翻個白眼,長孫澹深情款款的注視著我。
“大哥宮裡如今是稱心當道,不知我這個大唐公主,稱心的前主,可否有資格與其單獨閒聊幾句?”我譏笑著問。
承乾凝思片刻,又看了一眼稱心,不情願的應聲:“自然。”
我引著稱心朝弘文館走去,同時長孫澹一同跟隨。靜兒守在門口。
長孫澹輕輕關了門,稱心跪地默然低首。
“抬起頭!”我命令。
稱心畏畏縮縮的抬起頭,在我沒攤牌之前,便是稱心最惶恐之時。我有意走到案桌前,拿起長孫澹練的字。
走到長孫澹身邊閒聊:“你的字越發精進了。”
長孫澹一頭霧水的“啊?”了一聲,轉著眼珠思考半天也未答話。
見長孫澹不肯配合,我只好言歸正傳,我對著稱心諷刺著:“聽聞你在東宮呼風喚雨,如今你一朝得勢,可否想過他日將萬劫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