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嫣然狠狠的閉上了眼睛,掙扎片刻後,便帶著她的侍女匆匆離開。
眼前這個毫無主見的房遺愛,摟著淑兒一頓安撫,走過來“嘿嘿”一笑:“高陽!你剛才真是威風!那幾個嘴巴打的真是大快人心!”
我偏過頭去,淑兒眼淚掉了下來哭喊著:“公主!”
我上前拍拍她的肩膀作為安撫。
房遺愛那鼻子永遠像有隻蚊子在叮咬他,又是伸手撓撓鼻子,他自語著:“看來我們整個西院都要指望著公主了。”
聲音雖小,卻清晰可聞。
我隨即命人為淑兒請了大夫,靜兒、燕兒隨我進了蘭鳳閣,兩個丫頭嘴裡不停的說著杜嫣然的長短。
直到晚飯時間,那房遺愛哼著小調推門而入,一句話未說,抱起旁邊的貓撫順一番。抱到我的面前“嘿嘿”一笑:“這貓養的真好!”
我懶得理他,房遺愛繼續撫順著小貓,他隨意的說:“公主,那辯機長得還真是俊啊!”
我對“辯機”這個名字的敏感程度非常之高,我猛然抬頭只盯著他,雖然已從靜兒那得知,房遺愛對此若無其事,可他既然開了口,我便等他繼續說下去。
可這房遺愛只是低頭撫順著小貓,沒有後話了。直到他發現我異樣的瞪著他,他似乎才想起剛才所說的話。
“高陽,我就隨便說說。”房遺愛露出參差不齊的牙齒。
我隨即瞪了他一眼,這時貓在他懷裡發出嘶鳴,房遺愛看著我,可手裡還在撫順著貓,許是夏天天氣炎熱,貓終於被撫順的不耐煩了,猛然躥起身向房遺愛的臉上撓了一把。
只聽見“哎呀”一聲,房遺愛捂著臉,小貓跳出了他的懷抱。
手移開的位置便是三道殷紅的印記,不一會竟滲出了血,我哭笑不得的看著他,一旁的靜兒、燕兒忍不住抿著嘴偷偷的笑。
房遺愛氣哄哄的指著小貓:“老子把你抱回來,你居然敢撓我。”
說著房遺愛到處跑著抓起了貓,好在窗戶是開著的,那貓也是個機靈的,順著窗子跑了。人貓大戰才算終止了。
房遺愛憤憤的、委屈的向靜兒走去,靜兒扒開一看訝然的喊了聲:“流血了。”說著拿來藥,小心的塗在傷口。
房遺愛仍然憤憤不平的罵:“該死的貓!”
自從臉上掛了彩,房遺愛出門難免被人拿來取笑,於是,他乾脆就不在出門,整日躲在丹青閣,與那幾個侍妾嬉鬧著,那丹青閣時時傳來奏樂之聲,以及侍妾們此起彼伏的笑聲。
房遺愛每次來到我的蘭鳳閣,第一件事便是找那隻貓,而靜兒每次都開了窗子有意放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