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那副模樣,引來我一肚子火氣,正準備發泄之餘,他突然提起了不該提的人。
“辯機若再問起你,我竟不知如何作答,下次我就告訴他高陽燒壞了腦子!”杜荷挑釁的看著我。
“杜荷!”我重重的喊!隨即又舒緩了音調輕聲問:“他還好吧?還會問起我?”
杜荷有意的嘆了口氣:“哎!你們兩個非要彼此折磨!既然誰也放不下,何苦呢!不如遠走高飛!”
我眼中泛著淚,看向天空卻怎麼也眨不回去,直到杜荷無奈的說:“高陽!想哭就痛快的哭,我們多年摯友,你的心思我怎會不知。”
經杜荷這麼一刺激,眼淚順著臉頰滴到下巴,一顆顆的掉在手背上,我哽咽著:“他除了我還有佛陀,而我只有他,這不對等的感情,對辯機是一種精神壓力,他選擇了佛陀我不怪他。”
杜荷寬慰著:“可你終究不能這麼折磨自己,辯機若是知道你今天的樣子,該有多難過!”
我依然沒有停止眼淚的釋放,面對著好友我幾乎要崩潰,我因哭泣致使語言斷斷續續:“他…他…始終…沒有承認過…對我的感情。他一直在逃避。”
杜荷走上前輕拍我的肩膀安慰著我:“高陽!你或許忘了他是個出家人,他對佛陀的虔誠,早已根深蒂固,即便他真的愛你,他也在心裡偷偷的念著!終究他是個重情義的人!”
我黯然神傷,他若不是個有情義的人,我又怎麼會愛上他!路是我自己走的,無論如何我都接受!只是,我此生都無法放下紅塵中的這段情緣!
“杜荷!記住我說的話,莫要與承乾往來!”我再次叮囑,轉移了話題。
杜荷見我如此嚴肅,思考了片刻問:“高陽!你是皇室成員,權勢爭鬥這我也知曉,只是你身處何種險境,將要發生何事?為何要我遠離承乾?”
杜荷一連幾個為何,我哪一個也回答不出,憋了半天只說了句:“我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年紀輕輕就被…”我頓住了。
可杜荷卻打了個激靈,他問:“被殺?”
我楞了一下,無奈至此我點了點頭:“這個是我最擔心的!”
杜荷輕笑著:“高陽!你我情義深厚!你的情義我心領了,但你確定你…沒事?”杜荷詫異著打量著我,就像在看我是否腦子出了問題,那表情既滑稽又讓我生氣。
我重重的一跺腳,轉過頭將雙手負於胸前。心裡憤憤的罵著:可惡!可恨!
杜荷卻仰天一笑,見我生氣至此,他又過來哄勸著:“高陽!你剛剛還梨花帶雨的,現在又橫眉怒目,變得也太快了!好歹有個緩和餘地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