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困惑的看著我:“說說看!”
此時的我滿腦子生物鏈中,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理論:“蝗蟲生來就有天敵,像雞、雀、蛙,關鍵時刻鴨、鵝,也都能派上用場。而且將蝗蟲掐頭去尾,關鍵時刻,還能做成美食將其食用。”
父皇尚未回答,晉王卻“啊?”了一聲:“吃蝗蟲?”
雖說大唐糧食充足,即逢災年也不至於饑荒遍野,但總歸還會拮据度日。蝗蟲這道美餐在大唐卻不被接受。
我接著說:“一路上見蝗蟲成群而至,若人力過於分散,恐難以將其一網打盡,若採用集中捕殺,我想必能事半功倍。”
話音剛落,杜如晦連連點頭:“臣認為,十七公主所言甚是!”
父皇點頭:“不妨一試!”
房玄齡立刻諫言:“朝廷組織捕殺,鼓勵布衣百姓配合,加之利用禽鳥,若治理及時,可防蝗災蔓延。”
父皇終於點頭認同,此次治災的重任又落在房玄齡的肩上。
餘光一瞟,我意識到長孫無忌正對我側頭窺探,他面部肌肉緊繃,眼神中似有說不出的敵意,雖然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可那副模樣,總讓我覺得他在盤算著什麼陰謀。
對於一些信佛的布衣百姓而言,寧願去城隍廟祭拜已求神靈庇護,也絕不違反教規殘害生靈。
有的甚至請來高僧尋求精神庇佑,他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麥田被一點點吃掉。
房玄齡曾經說過,若在初期便將蝗災遏制,方能及時止損。反之,則顆粒無收,草木皆禿。
一向憂國憂民的房玄齡,第二天便帶著房遺直去了農莊親自督導治災,同時,也喚醒了我那顆憂民之心,我要求與其一同前往。
到了田莊,雖說做足了心理準備,可一見到那密密麻麻的蝗蟲鋪滿了每一片碧綠,清楚地聽到“咯吱咯吱”啃食植被的聲音,我渾身的汗毛直豎。
想像著若是那成群的蝗蟲鋪面而至,在身上亂蹦亂跳,該有多麼噁心、多麼可怕。
那捕殺蝗蟲的細網經過我的改裝使其縫隙變小,致使落網的蝗蟲再難逃脫。我將圍網的弧度調整成35度角,如此一來,蝗蟲在起飛的瞬間就會撞進網內。
只見麥田裡成群的雞、鴨、鵝不停的啄食著,吃飽了便尋個陰涼地休息,休息夠了再繼續,西市上,所有的鳥雀皆被放出牢籠,它們飛到地面,枝頭,快樂的享受著蝗蟲盛宴。如今,但凡所用之物,皆已被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