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兒一旁勸著:“公主,再用力就撕掉了!”我的另一個神經同時被喚醒。
我鬆了鬆手,將其折起,對靜兒下命令:“靜兒,去杜府!找杜荷,告訴他不得進宮,不要與承乾相關之人有任何往來!”
靜兒遲疑的看著我:“公主,就這麼一句?”
我點頭:“杜荷會明白的,快去吧!”
靜兒慌張的跑出了門,我努力的克服著思緒的混亂,好一會我才喊了燕兒,燕兒手裡端著點心,見我焦急,匆忙的放下,還未走近便問:“公主,發生何事?”
我來不及多說,又發號一個命令:“燕兒!去吳王府,找我三哥,告訴他承乾要謀反。”
燕兒與靜兒一樣傻愣愣的“奧”了一聲,同樣的問:“就這麼一句?”
我急切回答:“別問那麼多!快去!”
只有一個人,我無法派人報話,那個我最掛心的人。
我快速的上了馬,揮動著馬鞭,終於在會昌寺關門之前趕到了,我疾走如飛。穿過曲徑通幽的小路,猛然推開辯機的禪房。
裡面空無一人,案桌上寫了一半的字跡讓我生出不好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
信仰為辯機帶來不一樣的認知,他對生命既是敬畏也無畏。
第71章 嘈嘈切切錯雜彈
我急匆匆的跑了出來,隨便抓了一個小僧問:“辯機呢,他去了哪?有沒有見到他?”
小僧被我搖晃的目光茫然,他掙脫開回答:“被帶走了。”
“誰?誰帶走的?”我急切的問。
那小僧搖頭:“不知道,像是宮內之人。”
我鬆開了他,他便匆匆的跑了,我緩緩走出院門,腦海里不停的猜測帶走辯機之人:承乾?三哥?長孫澹?
急匆匆的又回到了房府,見到靜兒那十萬火急的樣子,我便猜測事情不妙。
靜兒跑過來:“公主,杜荷已經進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