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再次光顧,起因依然是談判,這次我心裡卻承受著百倍千倍的壓力。門口的兩個姑娘又換了生面龐。
房遺愛帶著我徑直的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看見幾個穿著暴露的女子,扭動著柔軟纖細的腰肢,模仿著拓枝舞,西域的拓枝舞之所以在大唐的流行,最初始於醉杏樓。
室內鮮花滿滿,紅紗的帷幔似乎是放錯了位置的溫馨,富家子弟的身邊圍著五六個女子,有著玩著各種遊戲,有的左擁右抱不堪入目,還有酩酊大醉,乾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每個桌子上必有的是一壺酒,幾盞樽,幾碟子點心。
一個年紀頗大的老媽子手裡搖晃著絲帕,滿臉喜色的走了過來:“呦!二公子,你可有些時日未來了,今天怎麼還帶著這麼漂亮的女子。”說著便用那令我厭煩的眼光看了我一番。
我不想暴露公主的身份,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只是房遺愛明明已經兩眼放光,還要故作拘謹,他一揮手:“今日我來找人。”
房遺愛對著老媽子耳語一番,掏出了一塊金晃晃的東西,那老媽子連著鼻子帶著眼睛的咧嘴一笑。
由老媽子帶路,我們便向樓上走去,房遺愛由於眼睛一直斜著那跳舞的伶人,所以當他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富家子弟時,只好任其對他噴口水,罵髒話,死活不敢出聲。只因我交代過,不許與任何人搭訕。
我走在後面哭不得、笑不得!
二樓均是一個個的單間,一看便知是為了方便客人泄火,有意設計。
走到了中間的一處,那老媽子停住了腳步,輕輕的敲門:“香蓮啊!趕緊收拾一下,有貴客相至!”說著還用眼睛瞟了我一眼。
不一會,只聽見裡面伴著嬌嗔的呻*吟聲:“知道了!”
那老媽子又笑著喊了句:“是房二公子來訪,想來是有要事!”
那房間裡傳來喘著粗氣的聲音:“什麼事!”一個男人的聲音。
房遺愛對著門口喊著:“柴令武!快開門!”順手敲了兩下。
過了一會,門“吱呀”一聲開了,柴令武邊繫著玉帶邊對著房遺愛沒好氣的說:“找我做什麼!”
我隨即走到門口,正對著柴令武,他愕然,擰著眉毛不可思議的問:“你怎麼來了!”
“哼!”我冷哼一聲,“怎麼,我來不得嗎!”
柴令武邪魅一笑:“自然!”
我給他一個進去談的眼神,他遲鈍了片刻便側過了身子,請我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