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麼?我心裡按捺不住的亂想,我擔心他多想,又不希望他不想。
我就看著他經過我的視線,長孫澹見我緊緊的盯著辯機,一副緊張之態,便失落的離開了。
一整天,我與辯機只是偶爾的眼神交流,不過,單單一個眼神,他總能準確的猜出我的意。有幾次,辯機用眼勸我離開,可如此冒險之事,我怎能放心放他一人承擔。
雖然中途出現個小插曲,可在辯機的掩護下,杜荷被順利的送走。我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放下了,我暗暗的得意,誰說我不能改變歷史,我改變不了的是歷史的記載,可我卻改變了事實。
傍晚時分,我偷偷躲在林蔭處,那是回會昌寺必經之路,辯機見到我的馬車,便停了下來默默的等待我出現。
“今日,你為何不走?”辯機撫著我的臉頰問。
“我不放心你!”我盯著他說。
“可你在我會分心的!”辯機輕嘆。
我低垂著頭,若真有意外發生,我定會攬下全責,我想,辯機也是同樣的想法,此事,我們誰也不肯退讓。
走在林蔭深處,辯機開始拉著我的手,尋一顆茂密的大樹,我緊挨著他坐下,仔細一看,他的目光綿長的注視前方。
過了很久,他才轉頭低聲問:“長孫澹,他與你說了什麼?”
我得意的笑了下,難道他真的吃醋了?想到這,那有意激起他醋意的心更加強烈了,我假意輕嘆:“他能與我說什麼,以往那些肺腑之言,聽的慣的!”
此話一出,辯機果然有了反應,他蹙眉而望:“就這些?”
我眨巴著眼睛問:“不然呢?”
辯機臉上好一陣嚴肅,他轉著眼珠不停的思考,他在想什麼?他將臉轉去,我便湊過去緊緊的盯著他看,直到他的神色開始詫異。
他自語著:“想來想去,他既鍾情於你,該不會不顧你的安危!”
原來他想的是這些,我開始冒著火看著他,生氣的坐了回去,低著頭不再看他。
這一刻我才確定,辯機果然沒有多想,別提吃醋了!我順手拔了一旁的草,揪成幾段,沒好氣的扔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