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大公子,不知我三哥來房家看我,是否惹東院不滿呢,何至於派人門外偷聽呢!”
房遺直大驚失色,愧疚的看了一眼房玄齡。
一旁盧降兒冒著火,一拍桌子:“糊塗東西!上次罰你閉門三月,看來太短了!腦子依然沒有清醒。”
杜嫣然平日裡最惹不得的便是盧降兒,那盧降兒性情剛烈,脾氣暴躁,又有婆母的身份壓著,杜嫣然長期壓抑,偏偏我這個公主是盧降兒得罪不起的,儘管時不時的掀起什麼風浪,也只好忍著,笑臉相陪!
此時,我借著盧降兒的手,又一次收拾了杜嫣然,我朝三哥得意的一笑,三哥卻不以為然的瞪了我一眼。
跪在地上的丫頭,乃是杜嫣然的陪嫁,上次被我打了三個嘴巴,從此,見到我恨不得躲出幾仗遠。
房遺直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將目光對準了我,他恭敬一禮:“還望公主網開一面。”
還未等我答話,房玄齡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公主在房家受了委屈,定當給公主一個交待。”他看了房遺直一眼,“遺直,你來處理。”
房玄齡聰明的躲開了,走時還不忘對三哥客氣一番。
盧降兒走到杜嫣然旁邊呵斥:“跟我來!”
杜嫣然看了我一眼,眼中帶憤,我特意擺出個明媚的笑臉,心裡暗笑著,這次又是什麼樣的懲罰呢?
地上的侍女終於開了口:“大公子,饒命!”
房遺直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三哥面前,拍拍三哥的肩膀。
“賣去奴隸市場,自生自滅吧!”房遺直下了命令。
我想都沒想便阻止了他:“慢著!”
那侍女不停的跪地磕頭求饒,哭喊聲在屋內迴蕩著。
“滅了她的口!送掖庭宮做粗使宮人!”我說。
房遺直微閉雙眸:“就按公主說的辦!”隨即下了命令,“來人,灌了啞藥,送走!”
房遺直轉頭望向我,我朝他得意一笑。
不知三哥與房遺直說了什麼,三哥將我支開,直到傍晚才離開房府。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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