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並不會嚇到我,甚至不會在我心裡盪起任何的漣漪。
“滿意!”我擺出個笑,不以為然的看了看面前的棺槨,“她這麼做,對於我和她來說是最省事的結果。”
房遺直終於壓抑不住了,他憤怒著、激動的向我邁出了兩步,我並沒有因此而向後退!
我能感到他對我的恨,他將母親去世的恨全部算到了我的頭上。
“公主!我有時候再想,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為了情義你可以奮不顧身,可你有時候卻冷若冰箱,毫無人性!”房遺直惡狠狠的指著我說。
“我的情義只給那些同樣有情義之人!你說我毫無人性也罷,那盧降兒的所作所為呢?她害的我一生都無法有孕,她的人性呢?她的母性呢?別說我是個公主,就算我不是公主,我依然不會放過她!”我大聲地反擊著。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了房家!”房遺直喊著。
“哼!”我冷哼一聲,“為了房家就要毀了我嗎?既然房家承受不起我這個公主,承受不起大唐皇帝的饋贈!為何要答應這門婚事!既然應了又不甘心承受!憑什麼!說到底,我人生最大的噩夢,都是因為你們房家!”
“好!好!”房遺直顫抖著手臂向後退了兩步,我猜的到,他此時的情緒已經崩潰,他彎下身跪在棺槨前,“我的母親撐著最後一口氣說,房家欠公主的也好,公主欠房家的也罷,這筆糊塗帳,終於可以了結了!”房遺直崩潰的哭著。
“是的!了結了!”我對著棺槨重複著,“你放心,我高陽恩怨分明,不會牽連你的幾個孩子!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結清!”說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棺槨前的清香燃燒的異常劇烈。
房遺直驚呆的坐在地上輕輕喊了聲:“母親!”
可我絲毫沒有感到害怕,只是對著房遺直說:“房遺直,你好自為之,別忘了你的母親是自殺,你若將此事算在你我的頭上,我高陽也奉陪到底!別忘了,我與杜嫣然的帳還沒算清呢!”
這時,房遺直起了精神,他忽的就站起來:“你想怎麼樣?你連她也要殺?”
“我從沒殺過人!”我笑著說,“但是至於別人會不會殺她,就看她之前做了多少惡事,有句話說的很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高陽!你究竟想幹什麼?”房遺直驚恐的看著我。
“我說過,我不會殺人!”我慢悠悠的說,“對我來說,過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說完我便自行的離開了,多想早日離開這個令我厭煩的地方,我的心早停留在終南山。
輕輕的推開蘭鳳閣的大門,房遺愛竟然早先的在此等候,他沉著臉,倒是不見了以前“嘿嘿”一笑的庸俗。
